第30章 绝对反差?声浪成河(1/2)
《我是歌手》的舞台被蓝光笼罩,像片深不见底的海。周诗雨站在升降台上,耳返里传来乐队的最后调试声,手心的红绳被汗水浸得发潮。她摸了摸耳后——那里贴着块止痛贴,扁桃体发炎的疼像针扎,吞口水时总带着铁锈般的涩味。可想起王奕在《孤星》里唱的“疼痛是发光的燃料”,她突然挺直了脊背,指尖在麦克风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他们在海岛约定的暗号,敲三下,就是“我准备好了”。
上周王奕唱《孤星》时,她正在化妆间练《逆光》。当时化妆师正给她粘假睫毛,那句“我是孤星,不是谁的卫星”突然穿墙而来,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她猛地按住化妆师的手,睫毛胶差点蹭到眼皮:“姐,假睫毛先别粘,我想改段唱腔。”
化妆师举着睫毛镊子愣在原地:“还有四十分钟就彩排了,你疯了?”周诗雨抓起谱子,笔尖在副歌处划出道斜杠:“这里要像破锣一样吼出来。”她清唱了两句,扁桃体的疼顺着喉咙爬上来,却让她眼睛更亮,“王奕能把质疑揉进歌里,我为什么不能把疼唱成刀?”
升降台缓缓升起,周诗雨睁眼的瞬间,声线像挣脱弓弦的箭:“也许我一直害怕走下去……”她没有用原版的气声处理,反而在每个字尾都咬出点颗粒感,像砂纸磨过木头。台下的灯牌突然炸开一片光,“诗雨独美”四个字在蓝海里翻涌,可她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那盏“诗情画奕”的灯牌,被挤在人群里,却亮得固执,像王奕总说的“野火烧不尽的草”。
唱到“逆光也飞翔”时,她突然抬手做了个托举的动作。那是《阿刁》结尾的标志性手势,只是这次没有王奕的钢琴来接,她的影子被追光拉得老长,独自撑在背景板上,像只折断翅膀却不肯坠落的鹰。音乐总监在耳返里倒抽口气:“这个处理绝了!把‘破茧’唱成了‘浴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一轮结束后,周诗雨踩着台阶下台,刚要喝水就被只手拦住。王奕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侧台,手里举着杯温蜂蜜水,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含着慢慢咽,别猛灌。”她接过杯子时,指尖触到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想来是在后台等了很久。
“你怎么来了?”她含着水含糊地问。王奕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粒润喉糖塞进她嘴里,橘子味在舌尖漫开:“刚录完节目,顺道过来看看。”他忽然从包里摸出份烫金邀请函,指尖在封面的暗纹上轻轻划过,“《声临其境》的导演递来的,说想让我们合作一期。”
周诗雨接过邀请函,指尖划过“配音主题:经典影视与反差萌”几个字,突然笑了:“反差萌?难道让你配偶像剧男主?”王奕敲了敲她的额头,眼底漾着促狭的光:“导演指定了《亮剑》的李云龙,让你配《唐山大地震》的方登。”他顿了顿,从背包侧袋抽出另一份台本,封面上印着《后妈茶话会》的英文标题,“还加了个彩蛋,要合配这个的双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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