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声浪对决?新声锋芒(1/2)
王奕帮她把各地的声重新剪辑,用吉他模拟秦腔的板胡、苏州的三弦、乌鲁木齐的鹰笛。“你听,兰州的‘咕嘟’配西安的‘锵锵’,像‘黑走马’撞上秦腔,够劲!”他弹着吉他笑,“华哥刚才还教我,说舞台上不用怕出错,错了就把它当成新的装饰音,像他早年唱错词,台下反倒跟着喊,成了名场面,咱的咳嗽,不就是最好的‘错音’?”
周诗雨点头,摸着录音笔上的红绳,突然明白所谓“考核”,从不是比谁更完美,而是比谁能让更多的声活起来,像黄河的水,既能奔涌向前,又不忘带着源头的沙。她把林哲的美声片段也录了进去,笑着说:“让歌剧跟兰州的汤也认识认识,说不定能成好朋友。就像酸奶拌糖,看着不搭,吃着香。”
深夜的鸟巢还亮着几盏灯,周诗雨躺在草皮上,看钢构间漏下的星星,录音笔在手里转着圈。王奕躺在她旁边,哼着改编的《声河》,吉他弦的震动混着草皮的“沙沙”,像段温柔的摇篮曲。她知道,明天的舞台上,没有输赢,只有声的相遇,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声,终将在旋律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像兰州的汤遇见北京的钢构,像草原的风撞进城市的霓虹,撞出意想不到的暖。
pk赛当天的鸟巢像个炸开的糖罐,空气里飘着爆米花的甜、烤肠的香,还有观众席飘来的奶茶味,混在一起暖烘烘的。周诗雨站在侧幕,手指抠着帆布包上的兰州汤勺贴纸,听着林哲在台上唱《今夜无人入睡》。他的美声裹着电子乐,激光束在观众席扫来扫去,像把把发光的剑,刺得人眼睛发花。
“紧张了?”林夕端着杯热茶走过来,杯壁上凝着水珠,“他那是炫技,像兰州牛肉面里加了十勺辣子,看着吓人,实则烧心。你这碗得慢慢品,汤里有料。”他把茶杯塞给周诗雨,“刚华哥说,等下他在侧幕给你打拍子,就用兰州拉面的节奏-‘啪嗒’一下甩面,‘咚咚’两下敲案板,保准稳。”
周诗雨捧着热茶,指尖暖起来,突然听见王奕在调音台那边喊:“丫头,听听这个!”他把耳机递过来,里面是他刚混的音:乌鲁木齐的驯鹿铃缠着南京评弹的三弦,兰州的汤沸声垫在西安的鼓点下,像锅熬了整夜的八宝粥,稠得能粘住筷子。
“这才是你的‘家底’。”王奕帮她理了理水绿色演出服的领口,上面别着的雏菊沾着点露水,是今早从花店买的,“等下就像在草原上唱歌,把舞台当自家毡房,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林哲的表演结束时,台下掌声雷动,评委举着打分牌,“9.8”的数字亮得刺眼。周诗雨深吸一口气,闻着远处飘来的糖炒栗子香,突然不紧张了,就像马师傅说的,好汤不怕晚,熬到位了,自然有人懂。
她举着录音笔走上台,台下的欢呼声浪差点掀翻穹顶。有个举着“南京加油”灯牌的姑娘跳得老高,灯牌上的雨花石图案闪着光,像她包里那块;兰州来的筏子客老李举着羊皮酒囊喊:“周丫头,给咱露一手带劲的!”
前奏响起时,周诗雨先按下录音笔。南京白局的数板“一呀么一呀么一橹摇,秦淮河的水呀浪滔滔”先钻出来,带着点吴侬软语的糯;接着广州的粤剧梆子“锵锵”撞进来,脆得像咬碎了冰糖;王奕的吉他突然转调,弹出西安的板胡声,像把钝刀子割着弦,粗粝又带劲。她开口唱:
为什么我总会想起你的名字呢兰州
为什么我总是想起你
一直躲起来不愿去提及和回忆
我已经丢失了故乡却找到你
兰州,有我那儿时的院落
兰州,有翻墙而逃的喜乐
兰州,有我总是不爱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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