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悉尼歌剧?侗族大歌(2/2)
紧接着,仿佛受到某种灵感的驱使,j-dog 猛地把麦克风举到嘴边,开始即兴说唱起来:yo yo! 听好了啊!这种声音就像是袋鼠和熊猫的完美搭配,芒果酱与辣椒的奇妙融合。而这个麦克风呢,则成了我乘风破浪的冲浪板,引领我去探索这个世界所有的酸甜苦辣......
周诗雨赶紧按下录音笔,把j-dog的说唱混进侗族的“分岔调”,突然卡壳的j-dog指着她的录音笔喊:“加那个咳嗽!就你贵阳录的那个,比任何beat都带劲!”
周诗雨笑着按下放大键,清亮的咳嗽声“咳”地炸出来,刚好卡在说唱的空当里。j-dog兴奋地跳起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袋鼠肉干,褐色的肉干在地板上散落,像幅打翻的地质图。
“perfect!”j-dog用鞋底踩着肉干画出节奏,“这就是声的地质,比澳大利亚的沙漠还酷!”
深夜的悉尼海滩,周诗雨坐在石阶上,看着河面上漂流的袋鼠肉干。王奕抱着吉他坐在她身边,轻轻弹起《飞歌·极光》的旋律,混着海浪的“哗哗”声,像首天然的摇篮曲。
“你知道吗?”周诗雨突然说,“卡洛斯的爷爷在亚马逊雨林打鼓时,总说‘每滴雨点都有自己的节奏’。”她举起录音笔,里面存着卡洛斯的铜钹声、j-dog的说唱、巴西的桑巴鼓,还有她自己清亮的咳嗽,“这些声就像不同的雨点,在同一个屋檐下敲出了意想不到的旋律。”
王奕笑着把吉他递给她:“来,给这些雨点加点中国的风。”周诗雨接过吉他,弹了段侗族的“大歌”,声线清亮,像块浸了葡萄汁的云片糕。
河面上突然飘来艘画舫,船头站着个穿旗袍的中国姑娘,正唱着《黄土高坡》。周诗雨赶紧按下录音笔,把《黄土高坡》的旋律混进《飞歌·极光》,卡洛斯的铜钹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像亚马逊的暴雨突然浇在了黄土高原上
“这才是真正的声浪河流,”周诗雨轻声说,“没有国界,只有共鸣。”录音笔的红绳在月光下闪着光,一头系着贵阳的芦笙,一头牵着远方的星光,而她的声,正沿着这条线,慢慢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带着所有的暖与烈,柔与旷,准备好和更多的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