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苗疆蛊镯(1/2)
2018年的湘西,连绵的大山像一道道沉默的屏障,把某个叫“落凤寨”的小村子圈在其中。寨子里的吊脚楼依山而建,木质的楼体被岁月和山雾侵蚀得发黑,走在寨中的青石板路上,能闻到一股潮湿的木头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这年春天,王猎户家翻修祖屋。那祖屋是典型的湘西吊脚楼,木梁早就被虫蛀得坑坑洼洼。当木工师傅锯开一根主梁时,在梁心的暗格里,发现了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油布已经硬得像铁皮,猎户费了好大力气才拆开,里面是个黑陶匣,匣口用红泥封着,红泥上还画着看不懂的符文。打开陶匣,里面躺着一对银镯,镯身刻着繁复的苗疆花纹,一只雕着蛊虫,一只刻着凤凰,银面因为氧化变得乌突突的,却在某些角度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猎户拿起银镯,入手冰凉,他习惯性地用拇指蹭了蹭镯内侧,却摸到了一行极细的刻字——“蛊门阿依”。
王猎户皱起了眉头。他们王家在落凤寨住了好几代,从来没有和“蛊门”沾过边,更没听说过什么“阿依”。他拿着银镯去问寨里最年长的蛊婆,蛊婆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银镯看了半天,又抓起猎户的手仔细端详,最后才慢悠悠地说:“这镯子……看着有些年头了,是养蛊用的器物,可咱们王家没人懂蛊术啊……”
带着一肚子疑惑,王猎户没太在意,几天后,他把这对银镯送给了刚处上的对象——城里来的支教老师晓雨。晓雨觉得这银镯花纹别致,虽有些陈旧,但很有民族特色,当即就戴在了手腕上,笑着对王猎户说:“这是你们寨里的宝贝呢,我很喜欢。”
王猎户看着晓雨手腕上的银镯,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被晓雨的笑容一冲,也淡了许多。
可他不知道,恐怖的序幕,就此拉开。
当天夜里,王猎户被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吵醒。他睁开眼,就看到晓雨直挺挺地坐起身,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的深山。接着,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屋外。
王猎户心里一紧,连忙跟了出去。只见晓雨在院子里,对着深山的方向,一下一下地跳着一种奇怪的舞步,嘴里还发出细碎的、类似虫鸣的叫声:“蛊……成了……该回洞了……”
王猎户吓坏了,上前想拉住她,却被她猛地推开。晓雨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神依旧空洞,就这么在院子里跳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瘫软在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王猎户以为是晓雨累着了,可到了晚上,同样的诡异场景再次上演。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晓雨手腕上的银镯,开始渗出黑色的汁液,那汁液沾到皮肤上,就留下一道乌青的印记,而且这印记还在不断蔓延,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爬行。
他不敢再让晓雨戴那银镯,可只要一取下来,晓雨就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只有把银镯戴回去,她才会安静下来,只是那怪舞和虫鸣般的念叨,却越来越频繁。
时间很快到了苗族的“赶秋节”前夜。这天夜里,守夜的寨老突然冲进王猎户家,脸色惨白:“猎户!快!快去你家祖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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