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鬼节夜行:荒河畔的索命夜(2/2)

他不敢回头,只顾着把油门踩到底,直到车子冲上主路,那些声音才渐渐消失在后方。

四、归来的“活尸”

苏慕言一路狂奔回家,冲进家门就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浑身冷汗淋漓,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第二天,他发起了高烧,体温直逼四十度,嘴里胡话连篇,一会儿喊“别追我”,一会儿又哭着说“我错了,放过我吧”。陆臻和清沅轮流照顾他,给他喂药、擦身,折腾了大半个月,他的烧才总算退了。

但病好后的苏慕言,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畏生”,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他总是一个人对着墙角发呆,偶尔还会自言自语,问他在跟谁说话,他就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不答反问:“你没看到吗?它们一直都在啊……”

更恐怖的是,每到深夜,他家卧室的窗户上总会映出好几个一动不动的影子,有的高,有的矮,像是在窗外默默地注视着他。清沅被吓得搬回了娘家,再也不敢踏进那个屋子。

陆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五、荒河的真相

一周后,陆臻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辖区的靳烽警官,脸色凝重得像块铁。

“你是苏慕言的朋友陆臻吧?”靳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

陆臻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在荒河边发现了一辆报废的汽车,车里……有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靳烽顿了顿,拿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不是苏慕言的车?”

照片上的车已经不成样子,车身布满锈迹和撞击凹痕,车窗碎得七零八落,内饰被撕扯得一片狼藉。陆臻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苏慕言那天开出去的车。

“那……苏慕言他……”陆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根据法医鉴定,他当晚就已经死亡了。”靳烽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陆臻的心脏。

那活着回来的“苏慕言”是谁?

陆臻猛地想起苏慕言病好后那些诡异的举动,想起他对着墙角的喃喃自语,想起他窗外那些影影绰绰的影子。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回来的,根本不是苏慕言。

从那以后,陆臻再也不敢在鬼节晚上出门。每到七月十五,他都会把家里的门窗锁得死死的,拉上厚厚的窗帘,即便听到再奇怪的声响,看到再诡异的影子,也绝不开门。

他常常在深夜坐在客厅里,对着空荡的沙发,一遍遍地讲述这个故事,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告诫那些可能听到的人: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是无数前人用命换来的教训。鬼节之夜,阴气最盛,百鬼夜行,你永远不知道,那些和你擦肩而过的“东西”,正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你。

今晚,风又起了。陆臻锁好最后一道门,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了又灭。窗外的风声里,似乎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啜泣和脚步声。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出去……

永远别出去……

这不是故事,是刻在陆臻灵魂里的警示。而荒河畔的无主之魂,或许还在等待着下一个“不信邪”的人,续写这场血色的夜行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