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宅的回声(1/2)
这件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的北方一个老工业城镇。张建国是厂里的青年技工,刚结婚不久,厂里福利分房紧张,一时半会儿轮不到他。正巧,他听说镇子东头有处老宅子,房主举家南迁,愿意以极低的价格长期出租,几乎是白送。
张建国和妻子小芳去看房。那是一座标准的北方老式院落,青砖灰瓦,带着高高的院墙。推开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冗长呻吟。院子很大,但杂草丛生,透着一股破败。正房坐北朝南,窗户还是老式的木棂窗,糊着已经发黄、破损的窗户纸。屋里光线昏暗,即使是在白天,也有一股子驱不散的阴冷潮气。
“这房子……有点旧啊。”小芳有些犹豫,拉了拉张建国的袖子。
带他们来看房的中间人是个干瘦的老头,他吧嗒着旱烟,含糊地说:“老房子都这样,结实!价钱你们也知道了,要不是主家急着走,哪轮得到这个价。”
张建国正是缺钱的时候,看着这宽敞的院落和房间,想着稍微收拾一下也能住人,便一咬牙,签了租约。
搬进去的头几天,相安无事。只是总觉得屋子里比外面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低,而是像湿毛巾贴在皮肤上,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
怪事是从一个礼拜后开始的。
先是小芳说,她总在半夜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沙……沙……沙……”不疾不徐,像是有人在踱步。起初以为是野猫或者风声,但几次扒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月光下摇曳的杂草影子。
接着,家里的东西开始轻微地挪动位置。比如,明明放在灶台上的筷子,第二天早上会发现散落在桌子上;小芳的梳子,有时会从卧室的梳妆台,跑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肯定是你粗心大意,忘了。”张建国不以为意,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张建国厂里加班,回来已是深夜。小芳先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堂屋门,准备去厨房弄点热水洗脚。就在他穿过堂屋,走向里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靠墙摆放的那张老旧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影!
他猛地转头,心脏骤停了一拍。
太师椅上空空如也。
他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肯定是太累了眼花。可就在他转身要继续走时,一个清晰、苍老、带着痰音的老太太的咳嗽声,就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了起来!
“咳……咳咳……”
张建国浑身的血都凉了!他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他冲进卧室,摇醒了小芳,声音发抖地问:“你……你刚才咳嗽了?”
小芳睡眼惺忪:“没有啊,我睡得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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