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夜班出租车的坟场鬼客(1/2)
九几年的东北,冬夜的冷是能把骨头缝都冻透的。老张的出租车在雪路上碾出咯吱的声响, headlights 刺破浓稠的黑暗,却照不穿那片盘踞在四道岗方向的、化不开的阴森。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心里的收音机滋滋啦啦地响着,尽是些听不真切的杂音,像无数冤魂在电波里呻吟。
“师傅,去四道岗坟场。”
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老张的耳膜。他猛地回头,见副驾驶后座上坐着个穿白棉袄的女人。那棉袄看着崭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感,像是在棺木里捂了多少年。女人脸色白得瘆人,嘴唇却红得过分,怀里抱着个青花布包裹,布纹里隐隐渗出暗红的印记,随着车子的颠簸,包裹里还传来“咯噔、咯噔”的轻响,像是什么硬物在碰撞。
“大姐,那地方……”老张咽了口唾沫,想劝她换个时间,可话到嘴边,却被女人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空洞得很,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车子往坟场开,路越来越偏,两边的杨树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像无数只恶鬼的手在车窗外抓挠。老张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见那女人怀里的青花布包裹缝隙里,竟露出半截干枯发黑的小脚,皮肤皱缩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嵌着些暗褐色的泥——那绝不是活人的脚。
他心里发毛,想加速离开这鬼地方,可车子却像被什么拖住了似的,越开越慢。突然,“哐当”一声,车子猛地熄火,四周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雪粒落在车顶的簌簌声,还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师傅,钱放座位底下了。”女人的声音依旧幽幽的,在这死寂的荒郊显得格外刺耳。
老张颤抖着伸手去摸座位底下,指尖触到的不是硬币的冰凉,而是一沓纸钱的粗糙!那纸钱上还带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像从地下挖出来的一样。他猛地回头,却见那女人已经下了车,青花布包裹里突然传来婴儿凄厉的啼哭。
“哇——哇——”
那哭声不像是活婴,倒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的尖锐声响,听得老张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朝车后望去,只见那女人正踮着脚往坟场深处走——东北老人说,鬼走路是踮着脚的,因为他们不敢沾地,怕被阳气灼伤。
“鬼!是鬼!”老张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那辆破出租车了,抓着那沓纸钱就往远处亮着灯的人家狂奔。雪地里他摔了好几跤,手心被石子划破,鲜血滴在雪上,瞬间就被冻住,像一朵朵诡异的红梅。
敲开那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手里还攥着杆猎枪。听完老张语无伦次的叙述,老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走!跟我回去看看!这是遇上‘鬼搭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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