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香港侨辉大厦水箱藏尸案:被尸水浸泡的三十天(1/2)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油麻地,像一口永远沸腾的大锅,市井气息在狭窄街巷里蒸腾翻滚。侨辉大厦就矗立在这片喧嚣中心,一栋毫不起眼的居民楼,住着上百户人家。楼下茶餐厅的丝袜奶茶香、麻将馆的喧闹吆喝、小贩推车的“叮铃”声交织成最鲜活的香港日常。谁也没料到,这栋看似平凡的建筑,会在一个夏天,成为全港噩梦的容器。
一、不对劲的水源
那年夏天雨水丰沛,空气总是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侨辉大厦高层的几户人家。
林太太是第一个皱起眉头的人。清晨她给孩子冲奶粉,拧开水龙头,流出的水却泛着淡淡铁锈色,凑近一嗅,还有股难以形容的腥气,像什么东西在水底腐烂发酵。“起初以为是水管老化,锈水而已。”她后来回忆时,指尖还忍不住颤抖,“物业来看了看,说清理下就好,我们也就没往深处想。”
可这水的问题,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铁锈色日渐浓郁,腥气也从若有似无变得刺鼻,连楼下几层的住户都能闻到。更诡异的是水流——它开始断断续续,有时拧开龙头,只有几滴浑浊的水“滴滴答答”坠落,那声音在深夜听来,像极了有人在无声啜泣。
“那声音夜里特别瘆人,”12楼的张先生搓着胳膊,眼神里仍有余悸,“跟有个鬼在水龙头里哭似的,好几次把我老婆吓醒。”
如果说水质和水流的异变只是让人不安,那么天台传来的声响,就把恐惧钉进了每个人的骨缝里。
有几个晚归的居民,在深夜路过大厦后门时,都听到天台水箱方向传来“咚咚”的沉闷响动。那声音不像是风吹,也不是管道松动,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箱内壁一下一下轻轻撞击,带着一种机械般的执拗。
“我当时头皮瞬间发麻,赶紧跑回家锁死门窗。”姓李的先生叹了口气,“现在想起来,那声音就跟……就跟有人在里面敲门一样。”
这些怪事在居民间悄悄发酵,恐慌像暗处的霉菌般滋长。大家私下议论,却没人敢深究,只当是老旧大楼的“正常故障”,或是自己吓自己。直到一个月后,有人再也无法忍受,一场“清洗”,才撕开了这栋楼最恐怖的褶皱。
二、水箱里的“水鬼”
水质差到连基本洗漱都成了折磨,顶层几户人家联合起来,强硬要求物业找清洁公司,对天台的巨型水泥水箱做一次彻底清洗。
清洁工人老李接了这单活。他从业十几年,清洗过的水箱不计其数,本以为只是一次寻常工作。那天下午,他背着工具包,哼着小曲爬上侨辉大厦天台。午后阳光毒辣,把水泥地烤得发烫,可走到水箱旁时,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水箱是老式水泥结构,巨大、冰冷,像一头沉默的怪兽蹲在天台上。老李搬来梯子爬上去,伸手拧水箱盖的瞬间,心脏毫无预兆地狂跳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沉重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猛地扑来,几乎让他窒息。他下意识摸出手电筒,朝水箱里照去——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手电筒的光柱里,是一片漆黑浑浊的水。而在那片水里,赫然漂浮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女性尸体,已被泡得肿胀变形、面目全非。她头下脚上地直立在水中,黑色长发像水草般散开,随水波轻轻晃动。尸体皮肤呈诡异的灰白色,身上衣物早已泡得看不出原样,只剩些彩色碎片黏在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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