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彩虹邨篮球场:午夜的幽灵罚球线(2/2)
陈朗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突然想起老街坊说的话——“他要我罚球,罚不进就别走”。
“跑!”陈朗猛地反应过来,拉着阿哲就往球场外跑。可就在他们跑到球场边缘时,身后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阿哲的后领。
“救命!”阿哲大喊一声,身体被硬生生往后拽。陈朗回头,看到阿哲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正被往罚球线的方向拖去。而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少年,正站在罚球线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陈朗想冲上去救阿哲,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哲被拖到罚球线上,少年把篮球塞进阿哲手里,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罚球……罚进,走……罚不进,留下……”
阿哲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篮球像是有千斤重。他颤抖着举起球,瞄准篮筐,可手臂根本不受控制,球刚出手就偏离了方向,砸在了篮板上,弹了下来。
“不……”阿哲发出绝望的哭喊。
少年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缓缓地走向阿哲,黑色的液体从额头不断滴落。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阿凯的声音:“喂!你们在哪儿?我买水回来了!”
阿凯的声音像是一道光,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消失了。陈朗猛地回过神,冲过去拉住阿哲,拼命往球场外跑。阿哲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机械地跟着陈朗跑。
他们跑出篮球场,正好撞见提着水回来的阿凯。“怎么了?跑这么快?”阿凯疑惑地问,“你们脸上怎么这么白?”
陈朗和阿哲回头看了一眼篮球场,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少年已经不见了,只有惨白的灯光照在空旷的球场上,安静得可怕。
“别问了,快走!”陈朗拉着阿凯,三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彩虹邨。
三、传说背后的血色真相
回到陈朗的住处,三人喝了好几杯热水,才慢慢缓过神来。阿哲脸色依旧苍白,他颤抖着说:“刚才……刚才那个东西,他要我罚球,罚不进就不让我走……”
阿凯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皱着眉问:“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在球场上看到什么了?”
陈朗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阿凯听得浑身发冷。“我小时候好像听我奶奶说过,”阿凯咽了口唾沫,“彩虹邨的篮球场,十几年前死过一个少年。”
据阿凯回忆,那个少年叫阿豪,是彩虹邨出了名的篮球迷,尤其擅长罚球,几乎百发百中。十几年前的一个午夜,阿豪和几个朋友在篮球场打球,因为一点小事和邻邨的人起了冲突,双方打了起来。混乱中,阿豪被人推了一把,后脑勺撞到了篮球架的铁柱上,当场就没了气。
“我奶奶说,阿豪死得不甘心,他最在意的就是罚球,所以魂魄一直留在球场上,半夜会找路过的人陪他罚球,”阿凯的声音越来越低,“要是罚不进,就会被他留在球场上,永远陪他打球……”
陈朗和阿哲听得毛骨悚然。陈朗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少年,额头上的伤口位置,正好是后脑勺的方向,而且他的动作僵硬,像是脖子受过伤。
“难怪刚才他要阿哲罚球,”陈朗喃喃自语,“他是想找个人,陪他完成最后一次罚球。”
第二天,三人特意去彩虹邨打听,找到了一位在邨里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老街坊证实了阿凯的说法,还补充了一个更恐怖的细节:阿豪死后,每年都会有人在午夜的篮球场遇到他,有几个不信邪的年轻人,执意要和他“比罚球”,结果要么失踪了,要么就像那个外地年轻人一样,变得疯疯癫癫。
“那球场的罚球线,下面埋着阿豪的篮球,”老街坊叹了口气,“他生前最宝贝那个球,死后家人就把球和他的遗物一起埋在了那里。所以每到午夜,那地方就会变得潮湿,像是他的眼泪。”
陈朗三人听得浑身发冷,他们终于明白,昨晚遇到的不是幻觉,而是阿豪的冤魂。
四、挥之不去的午夜回响
从那以后,陈朗、阿哲和阿凯再也没去过彩虹邨的篮球场,甚至路过彩虹邨时,都会绕着走。阿哲的心理阴影最重,他常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少年,拿着篮球对他说:“再来罚球,这次一定要罚进。”
他们也听说,后来又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半夜去彩虹邨篮球场探险,结果其中一个人被发现昏迷在罚球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篮球,球衣号码是“7”。醒来后,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说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砰砰”的篮球声。
如今,彩虹邨的篮球场依旧在白天热闹非凡,少年们在球场上奔跑、呐喊,没人会想到,午夜时分,这里会变成一个幽灵的竞技场。那些鲜艳的居民楼,在夜色中依旧像一道彩虹,可这道彩虹的背后,却藏着一个关于执念与怨恨的恐怖传说。
有时候,陈朗加班到深夜,路过彩虹邨附近,还能隐约听到从篮球场传来的“砰砰”声,那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是有人在执着地拍着篮球,又像是有人在为自己的执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后一次罚球。
他知道,那是阿豪的冤魂,还在球场上等待着。等待着下一个深夜路过的人,陪他完成那场永远没有结局的罚球比赛。
而香港的夜色,依旧温柔地笼罩着这片土地,把彩虹邨的秘密,连同那个穿红色球衣的幽灵,一起藏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或许某天午夜,当你经过彩虹邨篮球场时,会听到一阵清晰的篮球声,那时候,请你一定不要停留,更不要走进球场——因为那个执着的少年,可能正在罚球线上,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