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医院夜谈:热搜玄学视频的血色真相(1/2)
陆衍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指尖划过“鉴定网络热门玄学视频”的标签,点开了那条在全网疯传的医院怪谈片段。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镜头对准老住院楼的三楼走廊,深夜两点的监控翻拍画面里,声控灯忽明忽灭,一道白色身影贴着墙根滑行,裙摆拖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更诡异的是,身影经过307病房门口时,房门突然自动打开,里面传出女人的低泣,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婴儿啼哭,镜头拉近,能看到身影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模糊,屏幕里甚至透出一股甜腻又腐臭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水果混着尸臭。
视频配文:“市一院老住院楼,深夜三点必现的‘无面护士’,已经吓疯三个值班医生。”
作为全网知名的灵异博主,陆衍靠“实地鉴定玄学视频”吸粉千万,从不信鬼神的他,这次却被视频里的细节勾住了——画面角落的消防栓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晓”字,和他三年前失踪的发小林晓,当年留在医院天台的涂鸦一模一样,连笔画的歪扭弧度都分毫不差。
第二天一早,陆衍背着摄影设备,以“医疗题材博主”的名义混进了市一院。老住院楼果然如视频里那般阴森,墙体斑驳得能看到里面的红砖,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怪味,还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仔细闻,那血腥味里藏着淡淡的甜腻,像是婴儿尸体腐坏后特有的甜腥味,飘在空气里,黏糊糊的贴在鼻腔里。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歪斜的阴影,像极了人趴在地上爬行的轮廓,风一吹,阴影竟跟着蠕动起来,那股甜腥味也跟着风势,忽浓忽淡。
“小伙子,别往三楼去。”打扫卫生的老护士苏姨突然叫住他,她的白大褂洗得发黄,袖口磨出了毛边,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恐惧,“那层楼早就封了,去年有个实习护士好奇上去,回来就疯了,整天抱着枕头喊‘别割我的脸’,还总说闻到甜甜的臭味,像烂掉的奶糖。”
“苏姨,我听说网上传的‘无面护士’视频,就是在三楼拍的?”陆衍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试探着问。
苏姨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里的拖把“哐当”掉在地上,溅起的水渍里,竟漂着几根乌黑的长发。“别打听!那不是什么玄学,是真的……是林岚的冤魂在索命!三楼以前是妇产科,当年她手潮,害死的不光是林晓,还有七个没足月的婴儿,那些小东西的尸体被她埋在地板下,沤了十年,那甜腥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在陆衍的软磨硬泡下,苏姨终于松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老住院楼三楼,十年前是妇产科病房,当年的护士长林岚,因为赌债缠身,收了药贩子的钱,给刚生产完的产妇林晓用了过期麻醉剂。林晓当场陷入昏迷,林岚怕事情败露,伪造了大出血的病历,把林晓推进手术室,硬生生用手术刀划破了她的脸,对外宣称林晓是产后并发症猝死,连尸体都没让家属看一眼。更狠的是,那阵子她接连失误,导致七个早产儿夭折,为了掩盖,竟把婴儿的尸体偷偷埋在了三楼的地板下,那些小小的身体被水泥封死,慢慢腐坏,散发出甜腻的尸臭,渗进了墙缝里。
林晓死后不到一周,林岚就疯了,每天穿着沾血的白大褂在三楼走廊游荡,嘴里反复喊着“你的脸呢?我把你的脸放哪了?”,还总对着空气喊“别抓我,我不是故意的”,最后从307病房的窗户跳了下去,落地时脸朝下,摔得血肉模糊,连五官都辨不清。从那以后,三楼就怪事不断:深夜的哭声里夹着手术刀划开皮肉的“滋滋”声和婴儿的啼哭声,自动开关的房门缝里会渗出血水,贴墙滑行的白影经过时,地面会留下带血的脚印,那股甜腥味也会突然变浓,呛得人喘不过气,甚至有值班护士看到过“无面护士”抱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像是婴儿,在走廊里晃,怀里的东西滴着血水,甜腥味跟着她一路飘。
“三年前也有个小伙子,非要去三楼拍视频,就是林晓的亲弟弟林默。”苏姨的声音发颤,捏着矿泉水瓶的手青筋凸起,“他进去后就没出来,监控里只拍到他最后冲进307病房,门一关,就再也没动静了,警察搜了三个月,连根头发都没找到,只听见楼里整夜飘着婴儿哭,那甜腥味浓得能熏晕人。”
陆衍的心猛地一沉,胃里翻江倒海——林默失踪前,最后给他发的消息是“哥,我在307病房找到姐姐的东西了,她的脸……还有好多小孩的哭声,这里好甜,像烂掉的奶糖,熏得我想吐……”,后面的内容戛然而止。
当晚,陆衍趁着保安换班的间隙,撬开了三楼的铁门。铁门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是有人在耳边磨牙,紧接着,一阵细碎的婴儿啼哭从走廊深处飘来,时断时续,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巴在耳边啜泣,那股甜腻的腐臭味也瞬间扑面而来,比白天浓了十倍,像是有人把腐烂的婴儿尸体凑到了他鼻子前,甜得发腻,腐得刺鼻,呛得他忍不住干呕。走廊里一片漆黑,声控灯像是坏了,无论他怎么跺脚,都只有几盏灯忽明忽灭,光线昏暗得只能看清前方两米的路,墙壁上的霉斑被灯光一照,竟像人脸一样扭曲着,地板下偶尔传来“咚咚”的轻响,像是有小东西在里面爬,每响一下,那甜腥味就更浓一分。他打开摄像机,镜头里的画面突然失真,走廊凭空变长了一倍,每个病房门口都站着模糊的人影,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还有几个小小的黑影在地上窜来窜去,像是婴儿在爬,黑影过处,地面的甜腥味会凝成一团白雾。
“咔哒……咔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踩在碎骨上,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忽高忽低,和高跟鞋声凑成诡异的节拍,那股甜腥味也跟着脚步声,一波波涌过来,黏在皮肤上,像是一层滑腻的尸油。陆衍屏住呼吸,握紧了口袋里的护身符——那是林默失踪前塞给他的,上面还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护身符上也沾了点甜腥味,像是林默最后留下的味道。声音越来越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盖过了甜腥味,却又压不住那股甜腻,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是在喉咙里打结。一道白色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正是视频里的“无面护士”,她的裙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痕,每走一步,血痕里就冒出几只白色的蛆虫,怀里还抱着一团模糊的血肉,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团东西上沾着淡黄色的黏液,甜腥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还能清晰听见那团东西里传出微弱的啼哭。
陆衍的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摄像机都在发抖,镜头里的“无面护士”突然停下,转向他的方向,没有五官的脸对着镜头,像是在打量他。他想跑,却发现双脚像被黏在了地上,鞋底传来冰冷的黏腻感,低头一看,地面不知何时积了一层血水,血水表面浮着一层淡黄色的泡沫,散发着甜腻的腐臭,无数根乌黑的长发从血水里钻出来,缠在他的脚踝上,还有几只小小的手从地板缝里伸出来,抓着他的裤腿,那些小手冰凉黏腻,沾着甜腥味的黏液,顺着皮肤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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