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青铜咒:守魂缉凶(1/2)

凌晨两点十七分,市博物馆的红外警报如厉鬼哀嚎,划破寂静的夜空。谢临渊赶到时,战国文物展厅的寒气几乎将人冻僵,地面结着一层薄霜,碎玻璃碴混着黑红色的印记,像是凝固的血。三件青铜重器——青铜鼎、青铜剑、青铜爵不翼而飞,展柜旁只留下一枚沾着湿泥的蛇形纹青铜残片,残片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

作为市局专门负责离奇案件的刑警,谢临渊自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此刻他的眼角余光里,一道模糊的虚影正贴在墙角——那是个身着战国服饰的武士,身形枯槁,面容被黑雾笼罩,手里死死攥着一把虚幻的青铜剑,眼神里翻涌着滔天怨气。“守墓魂。”谢临渊低声吐出三个字,指尖刚触碰到青铜残片,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弹开,残片上的蛇形纹像是活了过来,在他掌心留下一道冰凉的印记。

监控画面里的景象让年轻警员小林毛骨悚然:两个蒙面人撬开展柜的瞬间,展厅温度骤降,监控镜头结了层白霜。其中一人刚伸手去拿青铜剑,就被一道黑影缠住脚踝,黑影化作无数条细小的黑蛇,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却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另一人见状,疯了似的抱起青铜鼎和青铜爵就跑,而被缠住的蒙面人,在监控里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是‘蛇纹帮’。”谢临渊盯着监控里的黑影,眼神凝重,“他们不仅走私文物,还懂邪术,想用活人祭祀压制文物里的怨气。三年前那起盗墓案,死者身上也有这种蛇形纹。”他说着,卷起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淡淡的蛇形疤痕,“这是上次追查他们时,被诅咒反噬留下的。”

根据监控轨迹,逃跑的蒙面人驾驶套牌越野车往边境方向逃窜。谢临渊和小林驱车追击,追到省界的废弃采石场时,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荒草丛中,车门大开,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后座上躺着一具男尸,正是监控里逃跑的蒙面人,他浑身布满青黑色的蛇形血纹,七窍流出黑血,双眼圆睁,瞳孔里映着无数条细小的黑蛇,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谢临渊的阴阳眼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动,男尸的胸口微微起伏,一道黑影从他嘴里钻了出来,正是那个守墓武士的虚影。武士朝着蛇山的方向指了指,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蛇山。”谢临渊立刻反应过来,文物专家曾说过,蛇形纹是滇国守墓族的标记,其后裔聚居在边境芒市的蛇山脚下。

两人驱车九百公里赶往芒市,刚进县城就感觉到不对劲。路边的老槐树挂满了红绳和桃木枝,村民们脸色惨白,见到外来人就慌忙躲开,嘴里念叨着“蛇神发怒了,要拿人偿命”。村口的老支书见谢临渊手腕上的蛇形疤痕,才肯吐露实情:最近蛇山脚下的废弃仓库夜夜传出诡异的嘶嘶声,还有村民看到黑影拖着麻袋进仓库,第二天麻袋就不见了,只留下满地黑血和蛇形印记。

“他们在养咒。”谢临渊脸色一沉,“青铜剑是滇国的祭祀重器,剑里封着殉葬的守墓武士魂,蛇纹帮用活人祭祀,是想让怨气反噬,增强他们的邪术,这样就能肆无忌惮地走私文物。”他从背包里掏出爷爷传下来的桃木护身符和一把糯米,“桃木能驱邪,糯米能压制怨气,今晚我们闯仓库。”

夜幕降临,蛇山脚下的废弃仓库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外墙爬满了枯藤,像是缠绕着无数条黑蛇,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念咒声和女人的哭声。谢临渊和小林潜伏在仓库旁的草丛里,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滋滋”的声响,像是蛇在吐信。

潜入仓库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尸臭、血腥味和硫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仓库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祭祀台,台上铺着发黑的兽皮,蛇纹帮头目“蛇王”正站在台上念咒,他脸上刻着狰狞的蛇形纹身,手里握着那把失窃的青铜剑,剑身泛着诡异的红光,周围缠绕着一团黑雾。祭祀台周围,绑着三个年轻女子,她们的手腕被割破,鲜血顺着导管流进青铜鼎里,鼎里的血液翻滚着,像是有无数条黑蛇在里面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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