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香港油麻地无头麻将灵异事件(1/2)
一九七零年代末的香港油麻地,空气中总是混杂着海产的咸腥、街边摊档的镬气以及老旧楼宇散发的潮湿霉味。弥敦道车水马龙,灯火璀璨,但在那些霓虹光照不透的背街后巷,一幢幢挤迫的旧楼如同沉默的巨人,承载着无数市井悲欢与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这起轰动全港的灵异事件,便发生在这样一幢毫不起眼的唐楼里。
陈永年那时刚满十八岁,在油麻地一幢旧楼对面的“祥记木材行”当学徒。他手脚勤快,为人憨直,很快便与左邻右舍熟络起来,特别是隔壁“荣记粥粉面”的伙计强仔,以及楼上楼下的老街坊。每日工闲,他喜欢蹲在铺头门口,看着街景,与路过驻足的三姑六婆闲聊几句,听些街谈巷议。
那是夏末秋初一个闷热的下午,住在木材行对面唐楼四楼的福婶,买菜回来时在祥记门口停下歇脚,神情紧张地压低声音对陈永年说:“永仔,我同你讲件事,你唔好惊啊。”
“福婶,乜事咁得人惊啊?”陈永年不以为意地笑笑。
福婶指了指对面唐楼四楼一个窗户紧闭的单位,声音有些发颤:“我屋企就正对住嗰个单位。呢几日,晚晚都听到对面传来搓麻雀声,哗啦哗啦,好清脆。我开头以为系新搬来嘅租客,但望过去……真系吓死人!”
她顿了顿,脸色愈发苍白:“我睇到里面有人打麻雀,一时四个,一时五个,个个都着住成身白衫,白蒙蒙一片。但系……但系有时会有一个行到窗前,佢……佢无个头架!个颈度空空如也!有时仲会喺窗口飘嚟飘去,真系好鬼得人惊!”
陈永年听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自镇定:“唔系嘛福婶,隔条马路,会唔会系你眼花,灯光反射咋?”
“唔会!我连续几晚都见到!我而家晚晚都唔敢瞓,一合眼就惊佢哋会飘过来!”福婶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的恐惧不似作假。
自那天起,陈永年心里便埋下了一根刺。工作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对面四楼那个单位。白天看来,那窗户灰扑扑的,窗棂积着灰尘,毫无生气,与整栋唐楼的破败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试图告诉自己,那只是福婶年纪大,眼花了。
然而,几天后的傍晚,他在荣记吃晚饭时,好友强仔一脸晦气地坐到他旁边。
“阿年,撞鬼了!”强仔灌了一口凉茶,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慌。
“乜嘢事啊?”
“呢几日,每晚大概九点正,就有电话打来叫外卖,每次都要四碗及第粥,送去对面大厦四楼b座。”强仔说着,指了指窗外,目标赫然就是福婶说的那个单位!
“第一次送上去,我拍门,里面嘅人只系开咗一条门缝,一只手伸出来攞粥,全程见唔到样。我收钱嘅时候,明明睇清楚系港币,银纸嘅手感好实在,返到铺头交数,啲钱竟然……竟然变咗阴司纸!”强仔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自己唔小心,自认倒霉垫咗钱。”
“第二晚,又系一样!我今次打醒十二分精神,收钱时反复确认,张张都系青蟹(十元港币),紧紧攥住手心里。结果你估点?返到铺头,一摊手,又系一沓阴司纸!邪门到极!”强仔越说越激动,“我同老板讲,老板都唔系好信。”
“第三晚,老板叫阿炳去送。结果一样!佢返来之后面都青埋,话明明睇住系真钱,转眼就变咗!”强仔抓住陈永年的手臂,“今晚!今晚嗰个单位又打电话来叫四碗粥!老板唔信邪,亲自去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