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混入偏营,拒认旧识(1/2)

边关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我扶着棺材,走在黄沙漫天的官道上。

棺木是乱葬岗捡来的,漆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缝隙里还渗着尸水,臭得连乌鸦都不敢靠近。

我故意在棺材里塞了几把疫骨草,腐臭混着药腥,熏得人头晕。

我一身粗麻孝服,头发散乱,脸上抹着锅灰,活脱脱一个送葬的寡妇。

“站住!”守营门的兵卒横刀拦路,眼神凶狠,“边关重地,闲人退避!”

我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黄沙里,声音嘶哑:“将军,我夫死于瘟疫,尸首在棺中。求大将军查明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我故意把“瘟疫”二字咬得极重,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干草,高高举起:“这是疫骨草!我夫就是吃了盟主的药才死的!求将军做主!”

疫骨草三个字一出,周围几个兵卒立刻变了脸色。前几日,就有士兵服了陆啸天的“神丹”后呕血,军医束手无策。

守将皱眉,捂住鼻子后退两步,眼神嫌恶得像看一堆烂肉:“晦气!快滚!别脏了营门!”

我膝行两步,哭得撕心裂肺:“将军!我夫是边军后勤的!他死得不明不白啊!”

守将不耐烦地挥手:“滚进去!停偏营!再闹,砍了你!”

成了。

偏营在军营最角落,帐篷破旧,风一吹就晃。我把棺材停在门口,像一块招魂幡。

夜半,我换上黑衣,摸黑潜向军需库。

军需官王胖子是陆啸天亲信,账册锁在铁匣里,钥匙从不离身。我得偷钥匙。

他的营帐在中军侧翼,守卫森严,每半刻巡逻一次。

我贴着帐篷边缘,像一道影子,滑到帐后。

帐内烛光摇曳,映出他肥胖的身影,正对着小妾喝酒。

我用匕首挑开后帐,钻了进去。

帐内酒气熏天。王胖子醉醺醺地躺在榻上,小妾趴在他胸口。

钥匙就挂在他腰带上,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向钥匙。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换岗了!仔细搜!那妖女可能混进来了!”

完了。

我缩在床下,心跳如鼓。巡逻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从帐门透进来,照得帐内一片通红。

“搜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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