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火袭偏营,血旗破局(2/2)

他们犹豫了,马蹄踟蹰,火矢渐稀。

就是这一愣,给了我生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雷霆劈开火海。

马蹄踏碎火矢,铁甲染血,单骑冲入敌阵,像一尊杀神。

是秦啸。

他撕碎了中军帅令,扔在火里,纸灰混着火星飞上天。

单手提刀,另一只手向我伸来,吼声如雷:“上马!”

我扑过去,他一把将我拽上马背,用铁甲护在身前。

箭雨立刻转向他。

“噗!”

一支箭穿肩胛,血溅在我脸上,温热黏腻。

他闷哼一声,却吼得更响:“有我秦啸在,谁敢动她!”

声音如雷,震得敌骑胆寒,纷纷后退。

他单手挥刀,刀光如雪,劈开一条血路。

马蹄翻飞,踏过火海,冲出重围。

身后,火光映红半边天,偏营已成焦土。

我趴在他背上,闻到他身上血腥味混着铁锈味,还有那股熟悉的药香——他还在喝我三年前留下的方子,治他心脉旧伤。

“为何来?”我声音嘶哑,指甲掐进他手臂。

“你若死,”他喘着粗气,声音却坚定如铁,“我提头谢罪。”

我闭上眼,眼泪混着血流下。

这傻子。

军令如山,主帅擅离中军,违者斩立决。

他为我,赌上了命,赌上了边关三十万将士的信任。

可我知道,这局还没完。

陆啸天要的,不只是我的命。

是他秦啸的命,是边关军权,是整个江湖的覆灭。

而我,只能往前走。

因为身后,是万丈深渊。

而前方,是血路,也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