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战袍藏证,热血逼毒(1/2)

证据还在。

账册、签收单、密信,全在我帐中。

副将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陆啸天更不会。

果然,宴席未散,我就看见副将带兵围了我的帐篷,火把照得帐布通红。

我借口更衣,溜回帐中。

副将正指挥士兵翻箱倒柜,草席掀了,床板拆了,连水壶都倒了个底朝天。

“仔细搜!那妖女一定藏了通敌证据!账册、密信,一个都不能漏!”

我站在帐口,冷冷看着。

“副将,”我声音平静,“搜可以,别弄坏了我的东西。”

他回头,眼神阴毒:“妖女,你最好祈祷自己清白。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不理他,走到角落,拿起秦啸昨夜染血的战袍——肩胛处一个箭洞,血已干成黑褐色,像一朵枯萎的花。

我掏出针线,把账册一页页拆开,缝进战袍内衬。

针脚细密,藏在血迹和褶皱下,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签收单塞进夹层,密信卷成细条,缝在袖口。

最危险处,最安全。

谁会想到,通敌的证据,就缝在“护国大将军”的战袍里?

副将就算搜,也不敢对秦啸的战袍不敬。

缝完,我把战袍搭在帐中晾衣绳上,血迹在火把下泛着暗光。

转身对副将说:“搜完了?”

他狐疑地走过来,一把扯下战袍,抖了抖,又用手摸了摸内衬,甚至凑近闻了闻。

“哼,算你识相。”他扔下战袍,带兵离去。

帐中一片狼藉,像被洗劫过。

我捡起战袍,轻轻抚平褶皱,把血迹最重的地方贴在心口。

证据,保住了。

我知道,陆啸天的局,还没完。

可我的刀,也还没收。

这局,才刚开始。

秦啸昏迷了,像一尊冰冷的铁像。

箭毒攻心,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军医束手无策,只摇头叹气:“毒入心脉,是寒髓散混了疫骨草粉,神仙难救。”

我知道,这是陆啸天的毒。三年前风雪夜,他用这毒杀秦啸未遂,如今卷土重来,就是要他死在我面前。

可我不能让他死。

不是因为那夜风雪里的药香,不是因为帐前堆满的药草,不是因为他说“你若死,我提头谢罪”。

是因为他若死了,我复仇就少了一柄刀。边关三十万将士,就没了主心骨。陆啸天的局,就彻底成了——军权易主,江湖覆灭,云门永世不得翻身。

我割开手腕,热血涌出,滴入药汤。

云门秘法,“血引毒出”——以施救者热血为引,逼出中毒者体内寒毒。施救者需内力深厚,且三日不眠,心神专注,否则毒气反噬,两人皆亡。

我内力未复,手腕上的旧伤还未愈,可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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