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观察比对,谣言愈烈(2/2)

冷汗瞬间浸透后襟,我扶着书架才勉强站稳。心口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就在这时,视线无意扫过博古架最高处——一只鎏金嵌玉的盒子静静躺在那里,盒面雕着云纹与飞鹤,正是云门世代相传的至宝:飞云镜。

此镜非为照容,而是云门嫡女成年礼所用,内藏《疫经》残卷与血脉密咒。

娘临终前曾说:“飞云镜若落外人之手,云门医道将沦为杀人之器。”

若陆啸天真是我生父,他何必在灭门那夜血洗云门、抢夺此镜?

他大可名正言顺地以“父亲”之名继承,何须背负弑师灭门之罪?

除非……

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开重重迷雾!

那本日记、那幅画像、那些谣言……全都是他设的局!

他要世人相信我是他血脉,既可解释我为何知晓疫病真相,又能将我塑造成“弑父逆女”,彻底抹黑我的清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而娘的恐惧,不是因我像他,而是因我像“画中人”——那个真正的姜氏,或许根本不是我娘?又或许……画中人另有其人?

我缓缓退后一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陆啸天,你布下这弥天大谎,是要让我在身世迷雾中自我撕裂,还是要让天下人亲手将我钉上耻辱柱?

可你忘了——

医者最擅辨伪。

毒草再像灵芝,根脉也藏不住腐气。

我盯着那幅画像,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很好。

既然你要我认“父”,

那我便顺着这根线,

把你精心编织的谎言,

一根、一根,

抽成绞索——

套在你自己的脖子上。

窗外,乌云压城,雷声隐隐。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