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谣言四起,乱葬寻证(1/2)

副将恨我入骨。

秦啸力保我,他不敢明面动手,就散布谣言:“妖女勾引主帅,致军心涣散!主帅为她调账、放马、堆药草,军纪何在?”

谣言像野火,一夜烧遍军营。

士兵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前是敬畏——毕竟我是从乱葬岗活着回来的人;如今是鄙夷,是嫌恶,是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打水时,有人“不小心”泼我一身冷水,寒冬腊月,湿衣贴骨,冻得我牙关打颤;

领粮时,有人猛地一推,我摔在泥地里,粗粝的沙石磨破手肘,血混着灰,没人扶我;

连军医见我都绕道走,仿佛我身上带着瘟疫。

最狠的是夜半。

我刚躺下,帐篷外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一块石头砸穿帐布,擦过我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砰!砰!砰!”

更多石头砸来,像冰雹,又狠又密,砸得帐篷摇晃欲塌。

我坐起来,不躲,不闪,就坐在草席上,背脊挺直如刀。

一块尖石砸中我左肩,皮开肉绽,血立刻涌出,染红粗麻衣衫,温热黏腻,顺着胳膊往下淌。

可我笑了。

“砸吧,”我对着帐外喊,声音清晰、冷硬,像铁片刮过石板,“砸不死我。”

石头渐渐停了。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哭,等我逃,等我跪地求饶。

可我偏不。

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草席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疼吗?

疼。

可比起心口那刀,这点疼,算什么?

我姜凌云的命,是乱葬岗爬出来的,是尸水泡过的,是刀尖上滚过的——这点石头,连挠痒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消息传来:军需官王胖子死了。

“暴病身亡”,尸首当天焚毁,连骨灰都没留。

军中传言他贪污军饷,畏罪自尽。

可我知道,他是被灭口的。

他手里有亲笔签收单,能直接指认陆啸天私调军粮,换疫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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