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伤营施医,当众护她(1/2)

士兵视我为灾星。

打水时绕道,领粮时推搡,连伤兵见我都躲得远远的。

“妖女碰过的东西,会染瘟疫!”

“她一来,边关就乱!先是瘟疫,再是敌袭,分明是扫把星!”

谣言像毒,渗进每个人的骨头里,连空气都带着恶意。

可我不辩。

辩了,就是心虚。

心虚,就输了。

我主动走进伤兵营。

一个年轻士兵腿上中了毒箭,伤口发黑溃烂,高烧不退,神志模糊。

军医摇头:“毒入骨髓,只能截肢,否则性命难保。”

我蹲下,掏出银针,又从怀里摸出药粉——是我用边关野草、甘草根和一点疫骨草灰配的解毒散。

疫骨草有毒,但以毒攻毒,反能解其性。

“忍着。”我声音冷。

银针刺入“足三里”“血海”诸穴,封住毒气上行。

药粉敷在伤口,发出“滋滋”轻响,黑血渗出。

他疼得满头大汗,牙齿咬破嘴唇,却一声不吭。

三日后,伤口结痂,腿保住了。他能下地走路,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磕头。

消息传开,更多伤兵来找我。

我不收分文,不问姓名,只治伤。白天熬药,夜里施针,手腕的旧伤裂了又裂,血混着药,染红了衣袖。

一老兵腿上溃烂,是我第七个病人。他五十多岁,脸上刀疤纵横,眼神像鹰。

他盯着我,声音沙哑:“你图啥?我们可没信你,还骂你是妖女。”

我包扎完,抬头看他,眼神平静:

“图你们记住,真凶在庙堂,不在孤女。”

他愣住,眼眶微红,久久无言。

我知道,信任不是靠嘴说的。

是靠手,靠血,靠一次次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今日我救你一命,明日你或许就会为我挡一刀。

第七日,秦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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