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启禁门,孤影入渊(1/2)

祖地的杀局已布下,但饵还不够香。

飞云镜,我必须拿回来!那不仅是云门信物,更是点燃陆啸天贪婪之火的必须之物。

更何况,镜在陆啸天手中多一日,我心难安。

陆啸天的书房,位于他京城宅邸最深处,是一座独立小院,四面高墙,无窗无隙,唯有正门一道月洞门可通。

传闻此地机关重重,守卫森严,曾有江湖顶尖刺客夜探,次日清晨,人们只在院墙外发现一具浑身无伤、却七窍流血的尸体——连靠近都做不到,遑论入内。

硬闯,是找死。

但我记得母亲曾在我幼时讲过云门秘辛,语气凝重如铁:“云门有些核心禁地,设有特殊禁制,非嫡系血脉不可入。

外人强闯,轻则筋脉尽断,重则当场化为枯骨。”那时我以为只是吓唬孩童的传说,如今想来,却如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陆啸天出身云门,师承我外祖父,虽为叛徒,却深谙云门秘术。他会不会……也用了类似的手段,来保护他最看重的东西?

那面飞云镜,那本《疫经》残卷,那些足以颠覆朝野的罪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

值得一赌!

若猜对了,我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若猜错了……也不过是早死几日罢了。

我用了整整两日,通过“眼睛”们——那些在陆府外围卖菜、送水、扫街的乞儿与流民——摸清了守卫换班的规律:子时三刻,东角门换岗,西墙暗哨交接,有七息的空隙;寅时初,巡夜家丁会绕至后厨取热水,前院无人。

月黑风高夜,乌云蔽月,连星子都隐匿不见。

我裹着一身玄色夜行衣,脸上涂满锅灰,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贴着屋檐与墙根潜行。

凭借对云门建筑格局的本能熟悉——回廊走向、假山暗道、水渠走向,皆与云门药庐如出一辙——我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悄无声息地抵达那座独立小院的月洞门外。

院内静得可怕。

没有虫鸣,没有犬吠,连风穿过竹林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沙沙作响,如同鬼语。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座小院,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书房门窗紧闭,黑漆漆的,看上去平平无奇,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待猎物自投罗网。

我屏住呼吸,伏在墙角阴影中,目光如针,死死盯住那扇漆黑的木门。

门环是青铜所制,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但与寻常云纹不同——这些纹路更深、更密,边缘微微凹陷,隐隐透着一丝暗红,像是被无数鲜血浸染后干涸留下的痕迹。

血影阵!

母亲曾提过,这是云门禁术中最阴毒的一种,以施术者精血为引,设下血脉识别之阵。

非特定血脉触碰门环,阵法即刻激发,门内暗藏的三百六十根淬毒细针会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快如闪电,见血封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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