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营地对峙，毒蝎现踪（2/2）
“不只是门。”叶紫涵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能感应到‘门’的位置，能激活‘门’的机关，甚至……能暂时控制‘门’的一部分权限。莫桑抓我妹妹，不是为了卖，是为了逼问我‘门’的坐标。但我没说，所以他们杀了我妹妹，抽走精神力，想强行读取记忆……”
她说不下去了。
林心恒沉默良久，道：“所以银月商会找落英传承者，也要找你。因为只有传承者的血和守门人的精神力，才能打开秘境？”
“对。”叶紫涵点头，“现在你明白了吧？和我结盟，你会惹上大麻烦。银月商会是黑铁星区的庞然大物，星卒境只是小头目，上面还有星将境、星主境……”
“那又怎样？”
叶紫涵愣住。
林心恒擦去剑上的血，插回腰间：
“我答应帮你杀莫桑，不是因为交易，是因为我想杀。现在我知道你是‘钥匙’，就更要保护你——不是因为你有多重要，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看向暗红色的天空：
“敌人想得到的，我就不能让他们得到。这道理，很简单。”
很简单，也很霸道。
叶紫涵怔怔看着他，忽然，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是释然的泪。
“谢谢。”她说。
林心恒摆摆手，走向营地：“别谢了，先收拾战场。三十架机甲的零件，够我们武装到牙齿了。另外……”
他回头，咧嘴一笑：
“既然秘境要开，既然银月商会想要，那我们……就抢在他们前面。”
废岩星的风格，就是抢。
抢资源，抢生机，抢……机缘。
叶紫涵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好，抢。”
营地中央，黑岩等人已经开始欢呼。
他们活下来了，还赢了。
而在远处沙丘上，一架隐形的侦察无人机，将最后画面传回。
画面另一端，金发女子“月刃”看着屏幕上林心恒的脸，舔了舔嘴唇：
“四瓣桃花……成长得真快。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她转身，对身后阴影道：
“通知夫人，‘钥匙’和‘传承者’都已就位。秘境开启时间……定在七天后。”
阴影中，有人低声回应：
“是。”
废岩星的夜晚，没有月亮。
三颗惨白的太阳沉入地平线后，天空变成了纯粹的暗红，像凝固的血痂。温度骤降，白天能把人烤干的酷热，在几小时内转为刺骨的寒冷。沙地开始结霜，岩石表面覆盖上薄冰。
营地中央生起了篝火。
不是木材——废岩星没有植物——而是从机甲残骸里拆出的能量核心，调整到最低功率，散发着稳定的橘红色光和热。三十多人围坐在火堆旁，没人说话，只有火焰噼啪的轻响。
胜利的喜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
这一战，营地死了八个人。
三个是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两个是被流弹击中的后勤人员，还有三个是躲在洞穴里、却被倒塌的岩石砸中的老人和孩子。
八具尸体用干净的布裹着，摆在营地边缘，等待天明后安葬。
星际求生，死亡是常态。
但每次死亡，都像在每个人心上刻一刀。
林心恒坐在火堆旁，默默擦拭桃花剑。剑身内四瓣桃花安静旋转，光芒温润。他能感觉到，剑在“消化”刚才战斗的收获——莫桑毒核里的阴邪能量被净化后，转化成了纯粹的剑元，滋养着剑意。
每经历一场生死战，剑就成长一分。
这柄剑，像是为战斗而生的。
“给。”
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递到面前。是叶紫涵。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血污洗净了，但眼睛还有点红。
林心恒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很怪，带着矿物味和某种星兽肉的腥气，但热汤下肚，驱散了寒意。
“营地储备不多，这可能是最后一顿像样的热食了。”叶紫涵在他旁边坐下，也端着一碗汤，“莫桑虽然死了，但血牙海盗团还在。他们的团长‘血狼’是星卒境中期，知道消息后，肯定会报复。”
“预料之中。”林心恒看向火堆对面——黑岩等人正在清点战利品，“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三十架机甲的零件，能武装多少人？”
“全武装的话，二十人。”叶紫涵估算道，“但我们需要留人守营地。我的建议是，挑选十人组成精锐小队，其他人留守。”
“十人……”林心恒沉吟，“够了。但在这之前，有件事必须做。”
“什么？”
“教你们炼化星力。”
叶紫涵一愣。
林心恒放下汤碗，认真道：“今天的战斗我看得很清楚。营地的人，包括你在内，炼化星力的效率都太低。废岩星的星力本就狂暴，你们又不得其法，十成星力吸入体内，能炼化一成就不错了。这样下去，永远别想突破。”
这是事实。
叶紫涵苦笑：“星际功法难得。我们这些流亡者，要么靠自身种族天赋硬抗，要么用最低等的通用法门。蓝晶星的精神力修炼法我倒是记得，但炼体炼星的功法……失传了。”
“那我教你们。”林心恒说得轻描淡写。
叶紫涵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落英武经》里，有一篇基础炼星法门，叫‘落英引星诀’。”林心恒道，“不算核心传承，但比星际通用的垃圾货色强十倍。我可以简化一下，教给你们。”
“为、为什么？”叶紫涵不敢相信。
功法，在星际是比资源更珍贵的东西。一套好的炼星法门，足以让一个小势力崛起。林心恒就这么轻易拿出来？
“三个原因。”林心恒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营地强了，我才能安心去探索秘境。第二，你们实力提升，才能帮我牵制银月商会的人。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裹着布的尸体：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弱’而死。”
很实际，又带着一丝温情。
叶紫涵沉默良久，郑重道：“这份恩情，蓝晶星遗民，永世不忘。”
“别说这些虚的。”林心恒摆手，“去把人都叫过来，我先教最基础的运转路线。能学会多少，看个人悟性。”
***
夜深了。
营地大部分人已经回棚屋休息，只有十几个人还围着火堆，按照林心恒传授的“落英引星诀”第一层，尝试炼化星力。
效果立竿见影。
黑岩第一个成功。他盘膝坐地，周身泛起淡粉色的微光——那是被初步炼化的星武力，虽然粗糙，但比之前狂暴的星力温顺太多。他睁开眼睛，满脸激动：“成了！炼化速度……快了至少五倍！”
其他人也陆续成功。
一时间，火堆旁光芒闪烁，像多了十几盏小灯。
叶紫涵是最后一个睁开眼睛的。她修的是精神力，对星力的需求不大，但“落英引星诀”对精神力也有滋养效果。她感觉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三分之一，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谢谢你，林心恒。”她真心实意地说。
林心恒却摇头：“别急着谢。法门只是基础，真正的提升要靠战斗和资源。废岩星有什么快速获取资源的地方？”
谈到这个，叶紫涵来了精神。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更详细的地图——不是羊皮纸，而是某种兽皮，上面用矿物颜料画满了标记。
“废岩星主要资源有三种：星晶矿、星兽、远古遗迹。”
她指向地图北边：“这里有一片‘黑石山脉’，山里有小型星晶矿脉，但被一群‘铁脊狼’占据。铁脊狼是群居星兽，首领有初星境后期实力，不好惹。”
又指向西边：“这里是‘毒沼区’，生长着一种叫‘星泪草’的植物，是制作疗伤药剂的主材料。但毒沼里有毒蝎、毒蟒，环境恶劣。”
最后，指向地图中央偏东的位置：“这里……就是莫桑说的‘远古星舰坠毁地’。也是银月商会想打开的‘秘境’入口。”
林心恒仔细看着地图。
星晶矿必须拿下——没有星晶，修炼速度太慢。
星泪草也需要——营地缺医少药，必须储备。
但最重要的，还是秘境。
“银月商会的人，现在在哪？”他问。
“不清楚。”叶紫涵摇头，“但根据莫桑死前的话，他们已经派了先遣队。我猜，应该就在秘境入口附近驻扎，等‘钥匙’和我这个‘守门人’到位。”
“那就让他们等。”林心恒眼中闪过冷光，“我们先去拿下矿脉和星泪草，武装自己。等实力够了，再去秘境……和他们好好谈谈。”
谈，用剑谈。
叶紫涵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时间很紧，矿脉和毒沼相隔上百里，我们得分头行动。”
“你带队去毒沼。”林心恒做了决定，“你精神力强，能提前感知危险，适合应对毒物。我带黑岩他们去矿脉——铁脊狼再强，也是物理攻击，我的剑意克制兽类。”
“好。”叶紫涵没有异议，“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正事谈完，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黑岩凑过来，嘿嘿笑着：“林哥，你那剑法……能不能也教教我们？今天看你杀机甲那几下，太帅了！”
其他人也眼巴巴看过来。
林心恒失笑：“剑法教不了，那是《落英武经》的核心传承，有血脉和精神限制。不过……合击之术可以教。”
“合击？”
“对。”林心恒站起身，拔出桃花剑，随手一挥，剑意在地面上刻出几个简单的阵型，“星际时代，个人武力固然重要，但团队配合才是生存的根本。你们现在的战斗，就是一窝蜂冲上去，毫无章法。”
他指着地上的阵型图：“这是‘三角突进阵’，三人一组，攻防一体。这是‘环形防御阵’，五人成环，可抵御四面围攻。还有这个，‘锋矢破阵’，适合冲击敌阵……”
他讲得很细，一边讲一边比划。
黑岩等人听得眼睛发亮。他们都是野路子出身，打架全靠经验和勇气，哪见过这么系统的战阵知识？
“练！明天就练！”黑岩摩拳擦掌。
“不急。”林心恒收剑，“先把炼星法门练熟，有了星武力基础，战阵才能发挥威力。现在，都去休息。”
众人散去。
火堆旁，又只剩下林心恒和叶紫涵。
沉默了一会儿，叶紫涵忽然问：
“林心恒，你……真的只是地球的武者吗？”
“什么意思？”
“你的战斗意识，你的决断力，你教功法时的从容……”叶紫涵看着他，“不像一个刚从低等文明出来的年轻人。倒像……经历过无数厮杀的老兵。”
林心恒笑了。
他想起地球上的那些年——邪魔入侵，家园破碎，亲人战死，他一个人在废墟中练剑，在尸山血海里求生。十年，从凡人到武破虚空，他走过的路，是用血铺成的。
“地球，没你想的那么太平。”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紫涵懂了，不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
“对了，”林心恒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镇星印，“这东西，你能看出什么吗？”
叶紫涵接过玉印，仔细端详。当她的精神力触及印身时，异象发生了——
印钮上的微缩桃树，突然活了。
不是真的活，而是投影放大，化作一株三米高的桃树虚影，扎根在地面。树上九朵桃花，此刻亮起了……四朵。
和林心恒桃花剑的状态，一模一样。
“这是……”叶紫涵震惊，“伴生星器？”
“伴生？”
“传说中，某些至高传承会有‘主器’和‘伴生器’。”叶紫涵解释道，“主器攻伐，伴生器辅助。你的桃花剑是主器，这镇星印就是伴生器。剑开几瓣，印就亮几花。两者相辅相成，合一时威力倍增。”
原来如此。
林心恒终于明白，为什么镇星印能辅助炼化星力，能镇压敌人——它本就是桃花剑的一部分。
“那如果九瓣全开，九花全亮……”他喃喃。
“那就是完整的‘落英传承’重现。”叶紫涵眼神复杂，“到时候，恐怕整个宇宙都会震动。永恒族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而想得到传承的势力……也会蜂拥而至。”
“所以，得变强。”林心恒握紧剑和印，“在他们找到我之前，强到他们不敢来。”
语气平静，但决心如铁。
叶紫涵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青年，忽然有种感觉——
也许，他真的能做到。
“我会帮你。”她说，“不仅因为你是盟友，更因为……蓝晶星的仇，需要力量来报。银月商会抓我妹妹的那个神秘势力，很可能和永恒族有关。”
“那就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
篝火噼啪，映照着年轻的脸庞。
而在营地外，黑暗的荒漠深处，几双眼睛正盯着这里。
不是人眼，是……机械眼。
“目标确认：桃花剑持有者，四瓣状态。守门人确认：蓝晶星王室遗脉，精神力等级b+。”
“是否执行捕获指令？”
短暂的静默后，通讯器里传来回应：
“暂不。继续观察。等他们找到秘境入口……再收网。”
机械眼熄灭，融入黑暗。
废岩星的夜，还很长。
黎明前的废岩星，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沙地上的霜结了半指厚，岩石表面覆盖着冰壳，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营地众人却早已整装待发，呼出的白雾在暗红天幕下连成一片。
林心恒站在最前方，身后是黑岩等十名挑选出的精锐。
每个人都穿着从机甲残骸上拆下的护甲片——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挡一下普通能量枪。武器也升级了：六人用改装过的能量步枪（射程短，精度差，但比冷兵器强），四人用合金刀斧。黑岩扛着一面用机甲胸甲改装的巨盾，看起来威风凛凛。
叶紫涵那边也是十人，以远程和敏捷型为主，配备简易防毒面具和采集工具。
“记住路线。”林心恒最后叮嘱，“毒沼区在西边八十里，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以采集为主。矿脉在北边百里，我们拿下后，会发信号弹。无论哪边得手，三天后必须回营地汇合。”
“明白！”
叶紫涵点头，带队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林岩恒目送她们离去，然后看向北方：
“出发。”
***
百里路程，在废岩星的重力环境下，走了整整一天。
中途休息了三次，吃了干硬的肉饼和苦水。越往北走，地形越崎岖。平坦的荒漠逐渐变成乱石滩，然后是低矮的山丘，最后是连绵的黑色山脉。
黑石山脉。
名副其实。这里的岩石全是深邃的黑色，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惨白的天光。山脉中寂静得可怕，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只有众人踩碎碎石的声音。
“林哥，不对劲。”黑岩压低声音，握紧了巨盾，“太安静了。”
林心恒抬手，队伍停下。
他闭上眼睛，桃花剑意铺开。
四瓣桃花的感知范围达到百米，剑意如无形的触须，探入岩石缝隙，掠过地面沟壑。然后，他“看”到了——
地下。
岩石下方十米处，有生命反应。很多，密密麻麻，像蛰伏的虫群。它们在沉睡，但有规律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带起微弱的地面震动。
“铁脊狼，在地下巢穴。”林心恒睁眼，“数量……超过一百。”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头星兽，每头都有初星境初期实力，首领更是后期。这怎么打？
“撤吗？”有人小声问。
“不。”林心恒摇头，“来都来了。而且……星晶矿就在前面，我能感觉到。”
他指向山脉深处一个峡谷。
那里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精纯、温和，是星晶特有的气息。
“但怎么过去？”黑岩苦笑，“总不能从狼群头顶踩过去吧？”
林心恒想了想，忽然笑了：
“为什么不能？”
“啊？”
“铁脊狼白天蛰伏，晚上活动。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两小时。”林心恒看向天空，“我们有两小时时间，悄无声息穿过它们的领地，进入矿脉。然后……”
他眼中闪过寒光：
“堵住矿洞口，守株待狼。”
众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矿脉是铁脊狼的老巢，也是它们的命根子。如果人类进去了，狼群肯定会疯狂进攻。但矿洞狭窄，易守难攻，狼群数量优势发挥不出来。
“险棋。”黑岩评价，“但可行。”
“那就行动。”
林心恒带头，脚步放轻到极致。桃花剑意笼罩全队，形成一层薄薄的感知屏障——不是隐藏气息，而是“误导”。剑意模拟出岩石的波动，让地下沉睡的狼群误以为上面只是普通的地面震动。
缓慢，但安全。
一小时后，队伍抵达峡谷入口。
峡谷宽约三十米，两侧是陡峭的黑石崖壁，高百米。谷底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黑色石块，其中一些石块缝隙里，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
星晶！
“是露天矿！”有人激动低呼。
林心恒却皱眉。
太顺利了。
铁脊狼智商不低，会放任露天矿脉不设防？而且那些闪烁的星晶，排列似乎……太整齐了？
“等等。”他拦住要冲过去的人，“有陷阱。”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谷底那些“星晶”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活化。每一块星晶都伸出节肢，展开翅膀，化作拳头大小的蓝色甲虫，嗡鸣着飞起，数量成千上万！
“噬晶虫！”黑岩脸色大变，“铁脊狼的共生虫！专吃星晶，也吃……入侵者！”
嗡——！
虫群如蓝色风暴，席卷而来。
“结阵！防御！”
不用林心恒下令，十人立刻背靠背，组成环形阵。能量步枪开火，蓝色光束射入虫群，每一发都能击落几十只，但虫群太多了，杀不完。
更麻烦的是，枪声惊醒了地下的狼群。
轰隆隆——！
地面震动，岩石开裂。一头头铁脊狼从地下钻出，它们体长三米，肩高一米五，全身覆盖着黑色金属般的骨甲，脊背上一排尖锐的骨刺。眼睛是血红色的，獠牙外露，滴着腥臭的涎水。
一百头，两百头……越来越多。
峡谷两端都被堵死了。
“被算计了。”林心恒握紧桃花剑，“这些畜生，比我们想的聪明。”
铁脊狼没有立刻进攻。它们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缓缓逼近。虫群在上空盘旋，封死了逃跑的路线。
绝境。
“林哥，怎么办？”黑岩额头冒汗。
林心恒没回答。
他在观察。
狼群有首领，通常是最强壮的那头。找到了——峡谷北侧的高台上，一头体长超过五米的巨狼蹲坐着，它的骨甲是暗金色的，脊刺如长剑，气息……初星境巅峰！
不，不止。
林心恒瞳孔微缩。那首领的额头，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星晶王？
星晶王是矿脉核心，蕴含的星力是普通星晶的百倍。这头狼吸收了星晶王，实力恐怕已经半步星卒境。
难怪虫群和狼群配合如此默契——星晶王提升了首领的灵智。
“擒贼先擒王。”林心恒低声道，“黑岩，你们守住阵型，拖住普通狼群。我去杀首领。”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必须冒险。”
林心恒深吸一口气，桃花剑意灌注双腿。
落英身法·逐风！
他化作一道粉色残影，不是冲向地面狼群，而是……冲向崖壁！
脚踏垂直的岩石，如履平地，直线向上。
狼群愣了，虫群也愣了。
等它们反应过来，林心恒已经攀到三十米高度。
“吼——！”
狼首领怒啸，虫群和部分狼群转向，追击崖壁上的林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