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卵击石？（1/2）

半月之后，一个震动江湖的消息传来。

武当宋远桥之子宋青书，单人独剑，闯入丐帮分舵，浴血奋战，竟真的斩下了八袋长老陈友谅的首级！虽然自身也身受重伤，但他提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一路踉跄着，再次跪在了峨眉山门前。

这一次，周芷若终于“恩准”他上山。

峨眉派正气堂内，弟子分立两侧，鸦雀无声。周芷若高坐主位，灭绝师太坐在侧首，脸色复杂难言。

宋青书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看向周芷若的眼睛，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炽热与祈求。他将陈友谅的首级奉上，声音嘶哑：“芷若……师妹，你要的……我做到了！”

周芷若垂眸，扫了一眼那颗须发虬结、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的只是一块石头。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峨眉派一名普通弟子。静玄，带他下去，按入门弟子规矩安置，伤好之后，负责清扫后山台阶三月。”

“什么？” 宋青书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舍弃声名，背负弑杀（虽陈友谅该死，但此举终究不合武林规矩）的污点，几乎拼上性命，换来的……竟只是一个杂役弟子的身份和扫地的惩罚？

“不愿？” 周芷若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如冰锥，刺得宋青书浑身一颤，“那就滚回武当去。”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旧情，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宋青书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在这目光下，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只剩下卑微的顺从。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弟子……遵命。”

看着曾经风度翩翩的武当三代首席弟子，如今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被带下去，堂内所有峨眉弟子，包括丁敏君在内，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们对这位新任的、实际上的掌控者，敬畏更深。

灭绝师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徒弟，也越来越……无力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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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的“疯”，并未止步于峨眉。

她开始主动出击。

她带着精心挑选的、对她绝对忠诚（或者说绝对恐惧）的一批峨眉弟子，以雷霆手段，清扫峨眉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山寨水匪，不论对方是否曾与峨眉有旧。顺者昌，逆者亡。缴获的钱粮，大部分充入峨眉公库，小部分分给当地贫苦百姓，手段狠辣，却意外地收获了底层民众的些许口碑。

同时，她开始有目的地“收集”那些在原剧情中不得志、或有特殊才能、或身负血海深仇的“配角”。

比如，她找到了因修炼千蛛万毒手而毁容、被情所伤、孤苦飘零的殷离（蛛儿）。她没有像张无忌那样只是怜悯，而是直接给出了承诺：“跟我，我传你化解毒素、恢复容貌之法，并给你亲手向抛弃你的父亲殷野王复仇的机会。”

殷离那原本死寂的眼中，燃起了骇人的光芒。

她又寻到了被成昆欺骗、家破人亡、浑浑噩噩的金毛狮王谢逊……的踪迹。她没有亲自前去，而是派人送去了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成昆匿身少林，法号圆真。”

她知道，这头瞎眼的雄狮，会化作最疯狂的利刃，搅得少林寺不得安宁。而这份“人情”，将来自然有讨还的时候。

她的势力，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无声息地向着武林各个角落蔓延。

这一日，周芷若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情报，一份来自大都的密报引起了她的注意。赵敏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空试探，开始调动汝阳王府的力量，联合部分与峨眉不睦的江湖门派，隐隐对峨眉形成了合围之势。

“终于忍不住了么？” 周芷若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