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图书馆里的答案与未答之问(2/2)

“因为最好的课本,是学生自己写的那本。”平斯夫人站起身,“现在,带着你的书走吧。午饭后这里会来一群二年级,吵得能掀翻屋顶。”

阿瑞斯抱着书和布包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平斯夫人站在高高的借阅台后,正在擦拭一盏铜灯。晨光从彩窗射入,把她和周围的书架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那一瞬间,她不像严厉的图书管理员,倒像某种古老知识的守护神——沉默,但知晓一切。

走廊里,他打开那本无字书。

第一页只有一行手写体,墨迹已褪成淡褐:

“让对手记住你的最好方式,是成为他无法归类的人。”

再翻,空白。

整本书除了那句话,全是空白页。

阿瑞斯合上书,笑了。汤姆会喜欢这个答案——无法归类,无法预测,无法用三十八条策略应对。

这才是他们该准备的。

他走向格兰芬多塔楼方向,想去看看比利尔斯。但走到二楼拐角,怀表突然剧烈发烫。

他掏出怀表。表盖自动弹开,小镜子里不再只有年轻父辈的身影——现在,镜面深处浮现出新的图像:一条黑暗的走廊,尽头有扇门,门上有两把交叉钥匙的浮雕。

图像只持续了三秒,然后消散。

但阿瑞斯记住了那门的细节:橡木材质,铁质铰链,钥匙孔的形状……

和手中这本书封面压印的符号,一模一样。

怀表恢复常温。表针指向十一点十七分。

午饭时间快到了。汤姆应该已经在礼堂,或者还在寝室折腾魔杖。

阿瑞斯加快脚步。左眼下链纹传来平缓的搏动,像心跳,也像某种倒计时——

离满月夜,还有六天九小时四十三分钟。

而他们刚刚发现,要准备的或许根本不是“应对格林德沃”。

是如何成为连格林德沃也无法预测的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