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巷危机，晨光初现（2/2）

“桂兰姐，来啦？”陈老板娘抬起头，放下手里的针线，“是不是要改那件旧棉袄？”上次李桂兰来做鞋垫，提过一嘴要给孙子改马甲的事。

“是啊，你看这布料还挺好，扔了可惜。”李桂兰把棉袄递过去，“你帮我改成带帽子的，孩子冬天出门能护着耳朵。”

陈老板娘接过棉袄，摸了摸布料：“这布料是好，纯棉的，改出来肯定舒服。你放心，我给你加个毛绒的帽子边，软和。”她又看了看老王头，“王叔的老花镜又该修了？我跟修眼镜的老李说好了，他今儿在店里，你们过去就能修。”

“还是你细心。”李桂兰笑着说，“那我们先去修眼镜，等会儿过来取？”

“不用，改好得明天，你们明儿来拿就行。”陈老板娘摆摆手，“顺便把孩子的尺寸告诉我，我给你改得正好。”

李桂兰报了孙子的身高体重，又跟陈老板娘聊了几句，才跟老王头去修眼镜的铺子。修眼镜的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特别巧，不管多旧的眼镜，经他一修就能用。老王头把老花镜递过去，老李接过来看了看：“镜片花了，我给你磨一磨，再紧一紧镜腿，保证跟新的一样。”

趁着老李修眼镜的功夫，李桂兰走到旁边的玩具店，想给孙子买个小玩具。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玩具，有遥控汽车、积木，还有毛绒小熊。她想起孙子上次说想要个会发光的陀螺，就在货架上找了找，还真找着了——蓝色的外壳，上面印着奥特曼的图案，正好跟孩子丢的卡片配套。

“老板娘，这个陀螺多少钱？”李桂兰拿起陀螺问。

“十五块钱，您要是给孩子买，我再送您个电池。”老板娘笑着说，“这陀螺卖得好，好多孩子都喜欢。”

李桂兰付了钱，把陀螺放进布包里，心里盘算着孙子看到陀螺时的模样，嘴角又忍不住上扬。这时候老王头的眼镜也修好了，他戴上试了试，满意地说：“清楚多了，还是老李你手艺好。”

俩人谢了老李，往菜市场走。菜市场里特别热闹，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张屠户看见他们，老远就挥着手：“王叔，李婶，我给你们留的肉在这儿呢！”他从案子上拿起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油光锃亮，“您看这肉，炖红烧肉绝了。”

老王头接过肉，闻了闻：“好肉，就这个。”又让张屠户称了块酱肘子，还有几斤肋排——孙子爱吃糖醋排骨，得提前腌上。

买完肉，李桂兰又去买了新鲜的藕和胡萝卜，还有孙子爱吃的草莓。草莓刚到货，红彤彤的，上面还带着水珠。摊主笑着说：“您放心，这草莓甜得很，孩子肯定爱吃。”

俩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太阳已经西斜，把巷子的墙染成了暖黄色。路过卖糖葫芦的老李，老李还特意多给了他们一串：“王叔李婶，尝尝我新做的山药糖葫芦，甜而不腻。”

回到家的时候，小周媳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个奥特曼卡片：“王叔李婶，孩子的卡片找着了，掉在沙发底下了。真是谢谢你们，还惦记着这事。”

“找着就好，孩子该高兴了。”李桂兰笑着说，从布包里拿出那串山药糖葫芦，“刚买的，给孩子尝尝。”

小周媳妇接过糖葫芦，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回家了。李桂兰和老王头走进院子，把买的菜放进厨房，又把肉放进冰箱。老王头去给石榴树浇水，李桂兰则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拿出给孙子买的陀螺，转了转——陀螺“嗡嗡”地转着，上面的奥特曼图案闪着光，像极了巷子里的晨光，暖乎乎的，照得人心头亮堂。

“明天去拿马甲的时候，顺便把体检表带上。”老王头浇完水，走过来坐在李桂兰身边，“张大爷说社区体检得提前登记，咱们先把表填了。”

“好啊。”李桂兰点点头，把陀螺放进布包里，“等孩子们回来，咱们一家去小公园逛逛，让孙子跟你练太极。”

老王头笑着答应，夕阳透过石榴树的枝桠，洒在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厨房里，中午炖鱼汤剩下的葱花还在盘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客厅里，孙子的电话手表安安静静地挂在挂钩上，等着周末响起熟悉的铃声。巷子里的风慢慢吹过，带着槐树叶的清香，一切都那么平和，那么温暖，就像这日复一日的晨光，不惊艳，却让人心里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