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秋收护航,声威远扬(1/2)
秋分一到,县里的稻田就成了金色的海。清晨四点的天刚蒙蒙亮,王大爷就踩着露水进了地,裤脚卷到膝盖,沾着湿泥的手握着镰刀,却没急着割——他望着田里轰隆作业的收割机,嘴角咧开笑。这台机器是林默上个月刚保养过的,齿轮上了新油,脱粒滚筒调得刚刚好,昨天试割了半亩,谷粒干净,没漏一粒进泥里。
“王大爷,您这机器够劲啊!”隔壁田的李婶直起腰,擦了把汗,“我家那台去年在周明远那儿修的,今年刚割两亩就卡壳了,还是林师傅来给摆弄好的,现在一天能割十亩!”
田埂上,林默正帮着小张给一台播种机做收尾检查。秋收忙,不仅收割机要修,播种冬小麦的机器也得提前备好。他蹲在机器旁,手指抠掉滚筒里的碎秸秆,抬头对车主说:“张叔,滚筒里的杂草得每天清,不然容易缠齿轮,我给你留了张保养表,贴在驾驶座上,照着做就行。”
就在这时,小王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发白:“林哥,不好了!邻县那边出事了!”
林默直起身,接过手机——是市农机配件市场的张老板发来的消息,附带一段视频:画面里,邻县的稻田里横七竖八停着十几台收割机,有的滚筒卡着断了的链条,有的发动机冒着黑烟,几个农民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发黄的稻穗,抹着眼泪。配文写着:“这些机器都用了周明远公司的配件,坏了没人修,农民快急疯了。”
紧接着,张老板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林默,我刚从邻县回来,亲眼看见的!有个老农跟我说,他家五亩稻谷熟得都要掉粒了,收割机坏在地里,去找周明远的公司,人家说‘是你自己操作不当,想修就得再买新配件,再交维修费’,那老农当场就哭了,说今年的收成全指望这几亩地呢!”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他见过稻谷烂在地里的样子——小时候,爷爷种的三亩稻子遇到连阴雨,收割机坏了没人修,最后只能人工割,割下来的稻子发了霉,一家人那年冬天的口粮都没够。他能想到那些农民现在有多着急,那不是简单的粮食,是大半年的汗水、化肥钱,是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钱。
“李站长,”林默转身找到正在整理配件的李站长,语气坚定,“我想带团队去邻县,帮农民修农机。”
李站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跟你一起去!秋收不等人,不能看着农民白忙活。”
“林哥,这行吗?”老陈皱着眉,手里的扳手停在半空,“周明远之前那么坑你,现在他的烂摊子,咱们为啥要收拾?再说,咱们县还有不少农民等着修机器呢!”
林默拿起桌上的保养表,上面有农民签字的名字,一笔一画都很认真。他想起王大爷塞给他的炒花生,李婶送的腌萝卜,轻声说:“老陈,咱们修农机,不是为了跟周明远斗气,是为了农民。咱们县的农民日子好过了,邻县的农民就不是农民了?他们看着稻谷烂在地里,跟咱们县的农民急得哭,是一样的心疼。咱们多跑一趟,就能多救几亩地,值。”
小王放下手里的登记本,用力点头:“林哥,我也去!我昨晚刚把配件清单理好,常用的轴承、链条都备足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服务中心的两辆货车就装满了配件和工具,林默、李站长、老陈、小王,还有两个年轻的师傅,一行六人往邻县赶。车刚进邻县的村口,就看见几个农民站在路边张望,手里举着写着“求修收割机”的纸牌。
“是林师傅吗?”一个戴草帽的老农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断了的齿轮,齿轮上的齿都磨平了,“我昨天听县里的亲戚说,你们来帮忙修机器,我凌晨三点就来这儿等了!我家的收割机在地里卡了两天了,稻穗都开始发芽了!”
林默跳下车,接过齿轮看了看:“大爷,这是脱粒滚筒的齿轮,我们带了新的,现在就去地里修!”
稻田里的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皮肤发疼。林默蹲在收割机下面,手里的扳手烫得攥不住,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涩得慌。他擦了把汗,继续拧螺丝——这台机器的发动机因为用了劣质滤芯,进了杂质,得拆开清理干净,再换个新滤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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