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花京院,你是否清醒?(2/2)
一套逼真的伪装连同假发假须被整个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张熟悉无比、带着几分狡黠笑容的脸——正是乔瑟夫·乔斯达!
“乔斯达桑?????”
波鲁纳雷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脑彻底宕机。
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还有潜伏在乔瑟夫眼中的倒吊人j. 凯尔。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岩石后面踱步而出,双手插在裤兜里,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正是空条承太郎。
他语气平淡地说道:“呀嘞呀嘞daze……看来狂三的计划相当成功。花京院,你们刚才分析出来的关于他能力的情报,我们通过对讲机听得一清二楚。既然已经知道这家伙的秘密了,那么,是时候解决他了。”
“解……解决我?哈哈哈哈!”
j. 凯尔在乔瑟夫眼中发出癫狂的大笑,“别开玩笑了!我在镜子里面!你们能拿我怎么样?!难道要打瞎这个老东西的眼睛吗?!”
承太郎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乔瑟夫的眼睛(实际上是在看里面的倒吊人),冷冷地说道:
“蠢货。你还没发现吗?看看周围。”
j. 凯尔借助乔瑟夫的视野猛地扫视四周——这片洼地经过精心选择,除了乔瑟夫的眼睛,周围竟然没有任何可以形成有效反射面的东西!
岩石是粗糙的,地面是泥土,连个水洼都没有!乔瑟夫的眼睛,成了他此刻唯一的“镜子”,也是他唯一的囚笼!
“老头子,闭上眼睛。”
承太郎命令道。
“ok!”乔瑟夫爽快地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眼皮合拢的那一瞬间,那双作为“镜子”的眼睛消失了!
失去了唯一反射媒介的“倒吊人”光点,如同被从藏身之处强行驱逐出来一般,被迫从乔瑟夫的眼皮缝隙中逸散而出,化作一个微弱的光点,悬浮在空气中。
“就是现在!白金之星(star tinum)!”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一道紫色的魁梧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那超越时空的精密度和速度,让白金之星的手指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无比地、轻轻巧巧地捏住了那个试图再次寻找反射面逃窜的、代表着“倒吊人”本体的微弱光点。
那光点在白金之星如同铁钳般的手指间徒劳地挣扎、闪烁,却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飞虫,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抓……抓住了!!!!”
波鲁纳雷夫激动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乔瑟夫睁开眼睛,看着白金之星手指间的光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的替身被抓住,本体肯定就在附近,而且无法动弹!承太郎!”
“啊,我知道。”
承太郎眼神一厉,心念一动。
白金之星捏着光点的两根手指,骤然发力!
“呃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乱石堆后,立刻传来了一声凄厉至极、痛苦到扭曲的惨叫。
众人立刻循声冲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邋遢、双手皆是右手的男人,正蜷缩在地上,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浑身抽搐,脸上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正是j. 凯尔的本体。
所有人默契地向后退开,让出了一条路。波鲁纳雷夫一步步走上前,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杀意就浓重一分。
“银色战车!”骑士替身在他身边浮现,剑尖直指地上的仇人。
“j. 凯尔!!!”
波鲁纳雷夫发出饱含血泪的怒吼。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冰冷杀意,以及因为替身被扼制而完全无法反抗的身体,j. 凯尔彻底慌了神,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饶……饶了我!波鲁纳雷夫!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饶了你?”
波鲁纳雷夫的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你这个杂碎!残忍地杀害了我无辜的妹妹!又害死了我最重要的挚友阿布德尔!你居然还敢求饶?!给我下地狱去忏悔吧!!”
话音未落,“银色战车”已然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剑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刺入j. 凯尔的四肢、躯干!
并非致命伤,却带来了极致的痛苦,j. 凯尔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哀嚎,在地上疯狂地扭动,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这一剑!为了我的妹妹!”
“这一剑!为了阿布德尔!”
“还有这一剑!为了所有被你伤害的人!”
在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剑,宣泄了积压多年的仇恨之后,波鲁纳雷夫双手握紧剑柄,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最后一击。
“银色战车”的细剑闪烁着耀眼的寒光,如同裁决的雷霆,精准而狠厉地,瞬间贯穿了j. 凯尔的大脑。
j. 凯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瘫软不动,圆瞪的双眼中还凝固着最后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白金之星手指间那个微弱的光点,也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彻底消散于无形。
大仇得报!
波鲁纳雷夫拄着剑,单膝跪地,看着j. 凯尔的尸体,积蓄了多年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他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了混合着无尽悲伤与解脱的哭喊:
“妹妹!你看到了吗!哥哥终于……终于为你报仇了!阿布德尔……害死你的仇人,我已经解决了一个!下一个,就是那个荷尔·荷斯!”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他身后传来:
“估计,不用你费心去找那个荷尔·荷斯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经被狂三小姐解决掉了。”
波鲁纳雷夫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穆罕默德·阿布德尔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沉稳而略带调侃的笑容,朝着他挥了挥手。
波鲁纳雷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指着阿布德尔,嘴巴开合却说不出话时,一个优雅中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看来,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呢。”
众人转头,只见时崎狂三从不远处的岩石后缓步走出。她身上衣物略显凌乱,沾了些尘土,脸颊也有一道细微的划痕,但整体气息平稳,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狂三小姐!”花京院率先打招呼,随即看向地上的荷尔·荷斯,了然道,“看来这边也解决了?”
“嗯,费了些功夫呢。”
狂三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波鲁纳雷夫和微笑的阿布德尔,最后落在乔瑟夫身上,略带一丝歉意地说道:
“抱歉了,各位,尤其是波鲁纳雷夫先生。这个‘假死’的计划,是我向乔斯达先生提议的。毕竟……”
少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要骗过狡猾的敌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人。唯有最真实的反应,才能让j.凯尔彻底放下戒心,踏入这个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让您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我非常抱歉。”
波鲁纳雷夫此刻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先回应狂三,而是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到阿布德尔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眼眶通红,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阿布德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太蠢了!不听你的劝告……还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我……”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还好!还好你还活着!上天真是待我不薄,给了我这个机会向你道歉!”
看着情绪如此激动的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那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宽和的笑容,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波鲁纳雷夫的后背,声音沉稳而温暖:
“好了,波鲁纳雷夫,不必如此自责。说起来,我也骗了你,我们这算是扯平了。能看到你冷静下来,并且成功为妹妹报了仇,我很欣慰。”
波鲁纳雷夫闻言,用力抹了把脸,破涕为笑,重重地点头:“嗯!”
乔瑟夫看着眼前这对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战友,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和感慨的笑容,喃喃自语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一幕,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倒在血泊中、未能挽回的挚友,心中那份深藏已久的遗憾,似乎在此刻得到了些许慰藉。
敏锐地捕捉到乔瑟夫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追忆与感慨,狂三轻轻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轻声问道:“乔斯达先生,看到他们这样,是不是也想……稍微挽回了一些曾经的遗憾呢?”
乔瑟夫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点点头,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慨:“当然啊,我做不到,想要回回到过去……”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另一个清脆、悦耳,却与狂三本人一般无二的声音,从不远处突兀地响起:
“看来,你们已经解决掉敌人了啊!”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以至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夕阳的余晖下,另一个“时崎狂三”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她同样穿着普通的衣物,面容、身形,甚至那嘴角若有若无的优雅弧度,都与在场的狂三一模一样。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刚刚经历大起大落的波鲁纳雷夫、沉稳的阿布德尔、冷静的花京院、淡定的承太郎,以及正准备感慨人生的乔瑟夫,全都僵在了原地,目光在两个一模一样的“时崎狂三”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