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原来是个毒妇(2/2)

壶身上那暗红如血的釉面光洁依旧,春宫图依旧邪气地盘踞着。只是,它再也不是能打开的鼻烟壶了,成了一个彻底焊死的金属摆件。

陆修盯着这“成果”,扯了下嘴角。他拿过旁边的刻刀——不是用异能,是纯手动。刀尖在壶身底部那片暗红的釉面上,用力刻下四个字:

「谢苏总厚礼」。刻痕很深。

做完这一切,陆修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这焊死的、刻了字的“厚礼”放回锦缎盒子里,盖好。

随后便放在一旁桌子上,反正有人会来拿。

陆修瘫坐在椅子上,像打了一场恶仗。

苏明月的活越来越危险,钱也像裹着糖衣的炮弹,一颗接一颗砸过来,砸得他心慌。不能再这么存着了,得花出去。

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对街那个小小的花店门面,花店门开着,生意还行。

第二天上午。

苏氏集团顶层,苏明月的书房。空气里飘着顶级雪茄的醇厚香气,混着一点冷冽的香水味。

她面前的实木书桌上,静静躺着那个深蓝锦缎盒子。

管家垂手站在三步外,姿态恭敬得像一尊雕塑。

苏明月没看盒子,目光落在悬浮光屏上,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打开。”

管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那个焊死的、刻着“谢苏总厚礼”的鼻烟壶露了出来。

苏明月眼神一凝。

几秒后,她嗤地一声轻笑,带着点冰渣子的味道:“焊死了?还刻字。有意思。”她放下雪茄,伸出两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拈起那个沉甸甸、打不开的金属疙瘩。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点仓惶:“夫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夹杂着压抑的痛哼。

管家脸色一变,快步走向门口。

门口地毯上,一个年轻保镖半跪着,左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右手腕,整条右臂像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他脚边是一个摔碎的白瓷茶杯,茶水泼了一地,茶叶黏在深色的地毯上。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牙齿咬得咯咯响,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那只颤抖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没端稳那杯滚烫的茶。

管家猛地回头看向苏明月手上那个鼻烟壶。

苏明月已经站起身,走到了书桌前。她没看门口的痛苦挣扎,只是盯着手里的鼻烟壶,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冰冷的、焊死的壶盖边缘,还有壶身上那四个带着嘲讽的字。

“呵……”苏明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