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概率归零(1/2)

(现在线)

手腕上的钳制如同烙铁,传递着苏既望失控的怒火与力量。文砚知蹙起的眉峰缓缓舒展开,她不再试图挣脱,反而停止了所有抵抗的动作,任由他禁锢着,只是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得令人心寒。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情绪失控的陌生人。

随即,她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淬了冰的嘲讽,精准地刺向苏既望最脆弱的神经。

“苏总,”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如同冰珠落玉盘,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力道,砸在凝滞的空气里,“请自重。”

三个字,疏离而冰冷,将他满腔的、即将喷薄而出的质问和怒火,硬生生堵了回去。

苏既望瞳孔微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松懈了微不可察的一丝。他预想过她的无数种反应——辩解、哭泣、愤怒、甚至心虚的逃避——唯独没有料到,是这般彻底的、近乎漠然的冷静。

就在这瞬间的怔松之际,文砚知手腕巧妙一旋,用一种融合了技巧和决绝的力度,轻而易举地脱离了他的掌控。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拂开一片无意落在身上的树叶。

她后退一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的、社交礼仪般的距离。然后微微低头,伸出另一只手,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被他攥出褶皱的衣袖口,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刚才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

整理完毕,她重新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回他脸上,那抹嘲讽的弧度依旧挂在嘴角,眼神却比刚才更加锐利,如同出鞘的寒刃。

“根据我的计算,”她一字一顿,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科学定理,“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所有关联函数的概率,就已归零。”

概率归零。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毒的冰锥,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刺穿了苏既望的左胸!

“嗡——”的一声,他耳边一阵轰鸣,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骤然停止跳动,剧烈的钝痛从心口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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