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鸣阵定波(2/2)

“杀!”首领举着石斧冲过来,目标直指冷啸。冷啸翻身骑上披毛犀,犀牛角狠狠撞过去,首领的石斧“哐当”掉在地上。他还想捡,冷啸从背上摘下强弩,一箭射穿了他的右腿。首领惨叫着摔倒,冷啸骑着披毛犀冲过去,犀牛角直接顶穿了他的胸膛——那颗挂在脖子上的牙齿项链,还在随着尸体的晃动轻轻摆动。

没了首领,“血牙部落”的人瞬间乱了阵脚,有的往树林里跑,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求饶。冷啸没赶尽杀绝,只是解开了被掳的三个队员——他们虽然受了伤,但都还活着。“跟上!”冷啸扶起最虚弱的队员,翻身上马,披毛犀跟在身后,还驮着抢回来的盐袋和陶罐。

往回赶的路上,天渐渐亮了。冷啸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石斧划了道深口子,血把防护服都浸透了,伤口处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停,“追风”的蹄子依旧飞快,直到第二天中午,远远望见盘古哨所的烽火台时,他才松了口气——那是一股青烟,代表着哨所平安。

回到哨所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贺凛冬递上烤好的兽肉,苟居里拿着急救包冲过来,可当她解开冷啸胳膊上的绷带时,却惊得叫出了声:“你这伤口……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昨天还深可见骨的口子,今天已经结了层厚厚的痂,边缘的皮肤甚至开始泛出淡粉色,哪里像是刚受过重伤的样子。苟居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冷啸也不觉得疼,反而笑着说:“可能冰河水泡多了,恢复得就快。”没人信——再快也没这么快的,连“寓言”都在后台弹出提示:【检测到目标生物修复能力异常,超出平均水平3.2倍,具体原因待查】。

人群里,翁伦兆的脸色最难看。他站在最后面,看着大家围着冷啸欢呼,嘴里小声嘀咕:“不就是运气好,驯了头披毛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旁边的秦狰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可眼神里的嫉妒,像团小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卫鑫眸心里也有点微妙——这几天总有人私下说“冷啸比老卫还能打”“要是冷啸当首领,咱们说不定能更快汇合”,虽然他知道冷啸不是争权的人,可团队里的声音渐渐偏向冷啸,还是让他有点不是滋味。

当晚,冷啸找卫鑫眸去了天井旁的石桌前,还带了两罐果酒。他倒了两碗酒,推给卫鑫眸一碗:“老卫,我知道最近有人说闲话,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对首领的位置没兴趣,咱们俩从培训时就一起扛过兽靶,现在又一起守着这哨所,等二组三组汇合,一起去云南建真正的基地,才是咱们该干的事。”

卫鑫眸看着冷啸,又看了看碗里的果酒——酒液里映着头顶的星星,像他们刚穿越时看到的那样。他笑了,举起碗跟冷啸碰了碰:“我还不了解你?之前是我多心了。以后咱们还是一条心,守住这火种,等着所有人汇合。”

两碗酒下肚,之前那点微妙的隔阂,像被酒液冲散了。窗外的烽火台还亮着微光,信号鼓传来“平安”的鼓点,洞穴里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的脸。远处,“追风”和那头披毛犀正聚在一起吃草,偶尔发出一声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