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审判渣男?他拿出手机,全场以为他要叫人,结果他竟…(1/2)

砰!

星辰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再一次,被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外面猛地撞开!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何文斌闯进来时更加巨大,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还在狂笑的何文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廉价服务生制服,洗得发白的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曾经引以为傲但此刻只显狼狈的曲线。

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代的是干枯毛躁、胡乱扎在脑后的乱发,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憔悴又疯狂。

空气中,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汗水的刺鼻气味,随着她的闯入,蛮横地冲散了宴会厅内高级香槟和食物的香气。

是陈幼凝。

公玉谨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好家伙,演员都到齐了,连跑龙套的都自己加戏冲上台了。今天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幼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曾经只会用精明和算计打量别人的深褐色眼眸,此刻被血丝和泪水填满,里面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她的视线在混乱的宴会厅里疯狂扫视,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那个被所有人围在中央,却平静得不似真人的身影上。

公玉谨年。

找到了!

那一瞬间,陈幼凝的身体里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

她推开门框,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目标明确地,朝着公玉谨年直直冲了过去!

周围的宾客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吓得纷纷向两旁躲闪,给她让出了一条通路。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陈幼凝冲到公玉谨年面前,没有半点犹豫,双腿一软。

“扑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的双膝,重重地,毫无尊严地,砸在了星辉酒店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因为惯性太大,她的上半身没稳住,额头直直地磕了下去。

“咚!”

又是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整个星辰厅,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给震住了。

下跪。

而且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经的校花,对一个男人,一个被他们鄙夷为“小白脸”的男人,行此大礼。

这比刚才何文斌挥出的那一拳,更具爆炸性。

陈幼凝顾不上额头传来的剧痛,她双手撑地,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还算精致的网红脸,此刻已经被泪水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妆容全花了,看起来可怖又可怜。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对着公玉谨年,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哀求。

“公玉谨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爸爸吧!”

“我们家快破产了!工厂停了,银行在催债,所有的订单都被取消了!我爸他快撑不住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去死都行!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家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停地用额头撞击着冰冷坚硬的地板,一下,又一下,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一跪,这一番话,让整个宴会厅彻底爆炸!

如果说刚才众人对公玉谨年的身份还只是停留在“猜测”和“鄙夷”的阶段,那么陈幼凝的出现和她这番话,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了将所有猜测钉死的,最血淋淋的“证据”!

嗡!

人群炸锅了。

所有宾客的脑子里,在这一瞬间,自动补全了一条清晰无比,且逻辑完美的事件:

一、公玉谨年这个穷学生,被慕容家某个女人(很可能就是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小姑娘)包养,飞上枝头变凤凰。

二、飞黄腾达之后,他对当初嫌贫爱富、甩了他的拜金前女友陈幼凝,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残酷报复,动用慕容家的势力,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

三、今天,他又被这位“新欢”慕容晚儿带着,来到这个全是“故人”的派对上,耀武扬威,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其他的前女友。

四、何文斌只不过是看不惯,说了几句公道话,就遭到了他的威胁和暴力对待。

完美!逻辑闭环了!

这就是真相!

一时间,所有看向公玉谨年的视线,都变了。

鄙夷,厌恶,谴责,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个人,已经不是简单的“小白脸”了。

他是一个仗势欺人,心狠手辣,对旧爱赶尽杀绝的极品渣男!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何文斌先是一愣,随即,他爆发出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响亮,更加畅快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陈幼凝,又指着一脸平静的公玉谨年,对着全场人大声宣布,仿佛自己是揭露真相的正义使者。

“看到了吗?!所有人都看到了吗?!”

“这就是他!公玉谨年!一个靠女人上位,然后就对自己前女友赶尽杀绝的极品渣男!”

“人家姑娘都跪下来求你了!你他妈还有脸站在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何文斌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未如此高光过,他抓住了对方最大的“罪证”,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享受着审判他人的快感。

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罗怡艳,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看着眼前这堪比莎士比亚戏剧的一幕,那张总是带着微笑的唇,终于弯起了一个最完美的,表示“心满意足”的弧度。

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愉悦而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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