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姐夫清场带我走!小姨子:坐这个,刺激!下一秒坠入深渊(1/2)

公玉谨年那句轻飘飘的“记在慕容集团的账上”,彻底击碎了汉斯总经理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让您受惊了”,这是在用最平静的方式,宣告对星辉酒店服务质量的终极审判。

他甚至没提陈幼凝,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物件,一件被污染了的,需要处理的垃圾。

而处理垃圾的费用,自然由垃圾桶的提供方,也就是星辉酒店来承担。

记在慕容集团账上?

这他妈是反讽!是敲打!

汉斯感觉自己的后颈窝都在冒凉气。

公玉谨年没再看那个德国男人一眼,他拉着兀自沉浸在“姐夫好帅我好有面子”的亢奋情绪中,还想再用下巴对人biubiubiu扫射一圈的慕容晚儿,转身就走。

可刚走两步,他的脚步又停下了。

他回过头,对着汉斯补了一句。

“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汉斯猛地一躬身:“是!先生!”

公玉谨年继续道:“账单寄给她父亲,陈德海。”

这一句,让汉斯彻底懵了。

先前的“记在慕容集团账上”是敲打,是警告。

现在的“账单寄给她爹”,又是什么操作?

是嫌麻烦?还是……

汉斯不敢再想下去,他那颗严谨的德国大脑在面对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东方权术时,cpu已经快要过载。

他只能用尽全力,再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谦卑笑意,用最响亮,最坚定的德语腔中文回答:“明白!我立刻安排!”

公玉谨年。

汉斯在心里用最标准的中文发音,一笔一划地刻下了这个名字。

这已经不是需要讨好的贵客了,这是必须供起来的神。

他立刻转过身,对着两名待命的女性服务员打了个手势,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两名女服务员快步上前,动作轻柔而专业地一左一右,将已经吓得半昏迷,瘫软在地的陈幼凝扶了起来。

曾经的拜金校花,此刻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烂泥,被两个穿着制服的陌生女人架着,拖离了这个让她从云端跌入地狱的审判场。

公玉谨年拉着慕容晚儿,从头到尾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处理垃圾,不需要仪式感。

他们的身后,是死寂。

罗怡艳和温如玉还站在原地,两个曾经在公玉谨年人生剧本里,自以为是女主角的女人,此刻成了最尴尬的背景板。

罗怡艳那张总是挂着洞悉一切微笑的脸,此刻一片空白。

她的大脑还在疯狂地复盘,试图从刚才发生的一切里找出逻辑,建立模型。

短信,电话,总经理鞠躬。

这一切太快,太直接,太粗暴。

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是纯粹的,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权柄碾压。

这让她引以为傲的智力,她操纵人心的技巧,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想开口,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试探性的问句,来打破这种让她感到窒息的无力感。

可她发现,自己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了。

空气是凝固的,她感觉自己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温如玉的状态更差。

她那身精心挑选的,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白色长裙,此刻在她自己眼里,都脏得可怕。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公玉谨年心中那抹无法被替代的白月光,就算他身边有了别人,他内心深处也一定为她留着位置。

她以为自己只要轻轻一伸手,就能把他从“堕落”的深渊里拉回来。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人家不是堕入了深渊。

人家本来就住在天上。

是她自己,一直在井底,对着天上的云,自作多情地演着独角戏。

她想上前,想用那双总是能轻易引人怜惜的眼睛看着他,想问一句“谨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当公玉谨年的余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时,那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不是看一个旧识,甚至不是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在看……一块石头。

一块路边的,不会说话,没有生命的,毫不起眼的石头。

这种彻底的,从存在层面上的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派对,已经彻底结束了。

那些之前还在看戏的宾客们,现在只想赶紧从这个高压气场里逃出去。

没有人敢大声说话,甚至没人敢正常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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