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水下两米禁区!粉色人鱼与黑色天鹅的缠绕绞杀(2/2)

手脚并用爬向慕容曦芸,想要寻求庇护。

原本还在嬉闹的晚儿,动作突然僵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

那是一道小伤疤。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

空气突然凝固了。

只有出水口哗啦啦的水声。

“这……这是什么?”晚儿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悬在那道疤痕上,不敢触碰。

慕容曦芸并没有躲闪。

她依然优雅地靠在池边,甚至还抿了一口酒,神色淡然得仿佛那道疤长在别人身上。

“没什么,旧伤。”

“骗人!”

晚儿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水里,

“这么长的疤……肯定很疼……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她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了。

在她的印象里,姐姐永远是无所不能的女王,是慕容家的天,完美无瑕,刀枪不入。

可现在,这道疤撕开了那层完美的伪装。

公玉谨年也愣住了。

他游过去,借着水下灯光,看清了那道伤痕。

那是刀伤。

甚至能想象出当年那把刀是如何刺入皮肉,又是如何险些伤及肺腑。

“十五年前。”

慕容曦芸放下酒杯,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那年你八岁,贪玩跑出了庄园,被竞争对手绑架。”

晚儿呆住了。

记忆深处,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个片段。

黑暗的仓库,凶神恶煞的男人,还有……一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你是为了救我……”晚儿捂住嘴,泪水决堤。

“那时候我也才十三岁,没什么本事。”

慕容曦芸转过身,看着哭成泪人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只能用笨办法,替你挡了一刀。”

“呜呜呜……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晚儿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慕容曦芸怀里,嚎啕大哭。

那两团粉腻的软肉挤压着黑色蕾丝,泪水打湿了曦芸的锁骨。

“傻丫头。”

慕容曦芸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哭什么,早就愈合了。”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公玉谨年。

那双冷灰色的眸子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脆弱。

“其实,我们不是亲姐妹。”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晚儿的哭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哭嗝,挂着鼻涕泡看着她。

“父亲风流成性。”

慕容曦芸语气嘲讽,

“我是正室所出,你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按照豪门规矩,你这种身份,本该被送得远远的,自生自灭。”

公玉谨年皱眉。

他能感觉到曦芸话语背后那庞大的家族压力。

“但我留下了你。”

慕容曦芸伸手,擦掉晚儿脸上的泪痕,

“因为那天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抓着我的手指笑。我就想,这世界上全是算计我的人,总得留个真心对我笑的傻子。”

“哪怕是同父异母,哪怕你是所谓的‘污点’。”

“只要我在一天,你就永远是慕容家的二小姐。”

晚儿呆呆地看着她。

下一秒。

“哇——!”

哭声比刚才更大了,简直震耳欲聋。

“姐姐!我最爱你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气你了!我一定好好考!我要给你养老送终!”

慕容曦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闭嘴。养老送终这种话,留着给你自己用。”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并没有推开晚儿,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公玉谨年看着眼前这一幕。

水雾缭绕中,两个性格迥异却血脉相连的女人紧紧相拥。

一个是高不可攀的冰山,一个是没心没肺的火焰。

此刻却融化在了一起。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伸出长臂,将两个人一起揽入怀中。

左边是成熟丰腴的黑天鹅,右边是青涩饱满的粉人鱼。

“好了。”

他在两人头顶各亲了一下,

“以后有我。”

简单的四个字。

却像是一道承诺,砸进了两个女人的心里。

晚儿怀里蹭了蹭,把眼泪鼻涕全擦上。

“姐夫……”

“嗯?”

“……”

晚儿破涕为笑,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都坦诚相见了……”

她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钻进了水里。

“晚儿?”

公玉谨年一愣。

水下传来一阵。

透过清澈的水波,一条粉色的人鱼,

长发在水中散开,正抱着大腿,脸颊贴在小腹上,坏笑着吐出一串泡泡。

紧接着。

另一边也传来了一阵水流波动。

黑天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潜了下来。

黑色的蕾丝在水中飘荡。

游到身后,双臂环过脖颈,整个人贴在背上。

这哪是特训放松。

……

深夜,云顶天宫。

暴雨初歇,窗外的风声依旧凛冽。

比十套高数卷子还累。

身旁的呼吸声平稳绵长。

慕容曦芸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腰上。

就在这时。

“吱呀。”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溜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公玉谨年刚想开口。

那黑影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像只滑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晚儿?”

公玉谨年压低声音,伸手按住那颗乱拱的脑袋。

“嘘……”

晚儿把脸埋在胸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睡意,

“别吵……我梦游呢……”

说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肚子上,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

右手拉着姐姐。

“嘿嘿……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公玉谨年僵硬地躺。

这该死的……

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