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跪地求饶,男主:踩死毒蛇不圣母(1/2)
雨后的操场像一块吸饱了水的巨大海绵,空气里弥漫着泥腥味、橡胶跑道的胶水味,
还有那种几千人聚集在一起散发出的、过剩的荷尔蒙躁动。
原本应该去食堂抢饭的大军,
此刻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把主席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知道是谁在校园网置顶了帖子——《鉴证时刻:高冷系花变身带货母猪?速来!》。
甚至有几个新闻系的男生架起了长枪短炮,补光灯打得比明星走红毯还亮。
“让让!让让!这可是咱们江大的年度保留节目!”
“裴大系花人呢?不会是尿遁了吧?”
“跑?往哪跑?四个校门都被咱们的人堵了,今天这声猪叫,她是叫定了!”
人群中央,裴冷翠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鸡。
她身上那条昂贵的香奈儿高定裙沾满了泥点,
精心打理的发型也被刚才推搡的人群弄得乱七八糟,几缕湿发贴在惨白的脸上,活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
她想跑。
脚刚往左边挪了一步,那边的人墙瞬间合拢,无数双戏谑的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死死锁住她。
手机摄像头怼到了她脸上,闪光灯“咔咔”作响,把她每一个毛孔里的恐惧都拍得清清楚楚。
“别拍了!滚开!都给我滚开!”
裴冷翠尖叫着去挡镜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没人理她。
嘲笑声像海啸一样从四面八方拍过来,把她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拍得粉碎。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裂开一条道。
公玉谨年单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那件湿透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那种斯文败类的禁欲感瞬间拉满。
而慕容晚儿,就像个没骨头的挂件,整个人黏在他胳膊上。
这丫头换回了那套乖巧的jk制服,
但这会儿因为紧张或者兴奋,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双手紧紧抱着公玉谨年的小臂,胸口那两团软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随着她的呼吸。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充满弹性。
公玉谨年眉头微挑,没有抽手,反而不动声色地用大臂感受了一下那份惊人的柔软,并在心里给这丫头的发育状况打了个满分。
“谨年哥哥……”
柳楚娴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笔记本,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
“裴姐姐好像很难受呢,我们要不要……”
这茶艺,简直是满级。
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把裴冷翠往火坑里推。
裴冷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扑过来,想要抓晚儿的手。
公玉谨年侧身,把晚儿往怀里一带。裴冷翠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积水里,溅了一脸泥汤。
“晚儿!晚儿你帮帮我!”
裴冷翠顾不上擦脸,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流,妆花了,
两行黑色的睫毛膏顺着脸颊流下来,看着既滑稽又恐怖,
“大家都是同学……我不想毁了前途……你也知道被全校嘲笑是什么滋味对不对?你心地那么好,肯定不会看着我去死的对不对?”
这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
刚才还要把人踩进泥里,现在却来还要受害者当圣母。
周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慕容晚儿。
这小丫头平时就是个傻白甜,最容易心软。
晚儿看着地上那个痛哭流涕的女人,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气全没了,只剩下丧家犬一样的可怜。
她那颗被保护得太好的心脏确实抽搐了一下。
毕竟是同班同学……
晚儿的嘴唇动了动,抱着公玉谨年手臂的手松了一些,那种柔软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姐夫……”
她抬头,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要不……”
“如果输的是你。”
公玉谨年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晚儿那点泛滥的同情心。
他低下头,镜片后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理智。
“如果现在跪在地上的人是你,如果考了倒数第一的人是你。”
公玉谨年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晚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裴冷翠那张扭曲的脸,
“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她会因为你是同学,就不用扩音器广播你的猪叫声吗?”
晚儿愣住了。
脑海里闪过裴冷翠之前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草包”、“废物”、“让全校看着她学猪叫”。
如果输的是自己……
晚儿打了个寒颤。
如果是自己,裴冷翠只会笑得比谁都大声,甚至会把那个横幅挂到慕容集团的大楼上去。
“仁慈是留给朋友的。”
公玉谨年的指腹摩挲着晚儿细腻的脸颊,语气温和却残忍,
“对于这种随时准备咬死你的毒蛇,斩草除根才是最大的慈悲。”
晚儿的眼神变了。
那种天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抱紧了公玉谨年的胳膊,甚至故意挺了挺胸,把身体贴得更紧,以此来汲取力量。
“我不原谅。”晚儿看着裴冷翠,声音清脆,“愿赌服输。”
这四个字,判了死刑。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小野猫终于长出了爪子。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把麦克风给她。”
两个强壮的体育系男生立马把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扩音设备架到了裴冷翠面前。
音箱功率开到了最大,足以覆盖半个校区。
裴冷翠绝望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麦克风,就像看着一个刑具。
周围起哄声震耳欲聋。
“叫啊!快叫啊!”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拿鼻孔看人的劲儿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