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温如玉的阳谋:教授,请开始你的表演!(1/2)

罗伯特·安德森的降临,给江城大学带来的后劲,比八级地震还猛。

那场所谓的学术沙龙,后来被好事者命名为“神迹之夜”。

关于公玉谨年的传说,一夜之间完成了版本迭代。

从1.0版本的“被富婆包养的软饭男”,直接跳过了中间所有版本,快进到了5.0最终形态——“藏于人间的幕后教父”。

校园论坛的服务器,几乎被刷到冒烟。

“卧槽!家人们谁懂啊!我以为是赘婿文学,结果是都市神豪plus版!”

“什么软饭?那叫资源整合!那叫战略投资!我宣布,从今天起,公玉谨年就是我的精神导师!”

“楼上的醒醒,你连被投资的资格都没有。我昨天查了,罗伯特·安德森去年经手的资金,单位是‘万亿’,美刀!公玉谨年是他老板,这什么概念?”

“概念就是,咱们学校山顶上那个天文台,可能就是公玉谨年用来晚上看星星的私人玩具。”

流言蜚语的烈火,彻底烧错了方向。

公玉谨年走在校园里,收获的全是混杂着敬畏、羡慕和“大佬求带”的复杂注目。

连食堂打饭的阿姨,手都不抖了,给他舀的红烧肉堆成了小山。

“同学,多吃点,脑力劳动辛苦了。”

公玉谨年:……

谢谢阿姨,但我真的只是个想好好上课的普通大学生。

然而,就在全校都默认他已经飞升到另一个次元的时候,一股新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切,不就是个运气好的小白脸吗?靠女人得来的权势,有什么好吹的?”

“就是,你看他现在还来上课吗?估计早就被花花世界掏空了,连最基本的专业知识都忘光了吧。”

“我听说啊,金融系的温如玉学姐都为他感到惋惜呢。说他本来是个很有天赋的人,现在彻底废了,学术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股论调,精准、恶毒,直指核心。

它不再攻击公玉谨年的“软饭”行为,而是开始解构他作为一名学霸的“合法性”。

潜台词很明确:你公玉谨年,不过是个被资本腐蚀的空壳,剥开那层金钱的外衣,你什么都不是。

这套组合拳,打得又阴又损。

公玉谨年第一次听到这说法,是慕容海神神秘秘凑过来告诉他的。

“年哥,江湖告急!那帮人打不过你,开始搞文化攻击了!说你……说你学术不端!”

慕容海气得脸都红了。

公玉谨年当时正在图书馆翻书,他头都没抬。

“哦。”

“哦?就一个哦?”慕容海抓狂,“这可是尊严问题!他们这是在质疑你的智商!这能忍?”

“不然呢?”公玉谨年翻过一页书,“跟他们对喷?说我没被掏空,我一晚上还能做三套模拟卷?”

慕容海:“……”

好像是有点傻。

公玉谨年当然清楚这股歪风邪气是从哪儿吹出来的。

温如玉。

除了她,没人会用这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白莲花调调。

公玉谨年合上书,伸了个懒腰。

他懒得理会。

跟温如玉这种人计较,太掉价。

他现在每天思考的,都是怎么帮他那个笨蛋老婆处理更复杂的问题,哪有空跟小屁孩玩泥巴。

……

温如玉一条一条地刷着手机上的帖子,指尖因为用力,几乎要将手机屏幕戳穿。

她不服。

她怎么可能服气。

她将自己的惨败,归咎于公玉谨年彻底的堕落。

他被金钱腐蚀了,他忘记了他们曾经共同仰望过的学术星空,他变成了一个只懂得依附女人的空壳。

而那个女人,那个叫慕容曦芸的女人,只会用这种粗鄙不堪的金钱攻势,她懂什么叫灵魂共鸣吗?她懂什么叫学术追求吗?

不懂。

她只懂砸钱。

温如玉关掉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不能输。

她必须要把公玉谨年拉回来。

既然商业和人脉的阵地被对方用非人的方式碾压了,那她就在她最擅长,也最自信的领域,重新开辟战场。

学术。

她要让公玉谨年,让所有人看看,被金钱掏空了头脑的他,在真正的知识殿堂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一个计划,在她心里迅速成型。

金融系资深教授林德华的办公室里,永远飘着一股旧书和墨水的混合气息。

林德华,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固执老头。

他是公玉谨年大一时的导师,曾经对他寄予厚望,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夸赞过公玉谨年的天赋。

温如玉抱着几本厚重的专业书,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林教授。”她把书放在办公桌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忧虑的微笑。

“是如玉啊,”林德华推了推眼镜,“坐。有什么学术上的问题吗?”

“不是的,教授。”温如玉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我……我是来跟您聊聊谨年的事。”

一提到公玉谨年,林德华的兴致就高了几分。

“哦?谨年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上次罗伯特先生的讲座,听说就是他……请来的?”林德华的措辞有些不确定,那件事对他这种老派学者的冲击也很大。

温如玉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一切情绪。

“教授,外面的人都这么说,但您是看着他一路走过来的,您觉得,这可能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个反问,却成功地让林德华陷入了沉思。

是啊,公玉谨年是个孤儿,靠奖学金生活,他怎么可能请得动罗伯特·安德森?

温如玉见火候差不多了,用一种极其惋惜的腔调,幽幽地叹了口气。

“教授,我真的很担心他。自从……自从他和那个很有钱的女人在一起之后,他就变了。”

“我上次在图书馆碰到他,想和他聊聊最近的学术动态,但他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一提到新的金融模型,整个人都会发光。”

温如玉说着,还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悲伤。

“我知道,年轻人面对诱惑,很难把持得住。但是,他的天赋那么好,如果就这么荒废了……太可惜了。”

“上次的学术沙龙,我本来也邀请他了,想让他见见世面,找回初心。可他……他宁愿待在家里,也不愿意来。我听说,他最近连课都上得很少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裹着棉花的锤子,不重,但密集地敲在林德华的心上。

惋惜。

担忧。

痛心疾首。

温如玉将一个“为朋友误入歧途而心碎”的白月光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林德华的脸色,随着她的讲述,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最痛恨的就是天才的陨落,尤其还是因为金钱这种他最瞧不上的东西。

“胡闹!”林德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简直是胡闹!自甘堕落!”

温如玉被这声怒喝“吓”得肩膀一缩,但心里,却开出了一朵胜利的花。

“教授,您别生气。”她连忙“劝慰”道,“也许……也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应该帮帮他,不是吗?”

“帮?怎么帮?”林德华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现在被那个女人圈养起来,锦衣玉食,哪里还听得进我们这些穷教书匠的话!”

“不,”温如玉摇了摇头,她的声音轻柔但坚定,“他最在乎的,一直是他的专业能力。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德华。

“教授,您是他的导师,您的话,他一定会听。”

“或许……您可以在课堂上,给他一点‘提醒’。让他意识到,自己落后了多少。只有让他感到痛了,他才有可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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