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她血挡钢管,他拿U盘反杀疯子!(1/2)
“轰——!!!”
混凝土崩裂的闷响顺着承重柱传导,整间地下机房都在颤抖。
头顶落下的灰尘扑簌簌地盖满了龙傲宇那件昂贵的西装。
龙傲宇脸上的癫狂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块还在闪烁的主屏幕。
屏幕里,慕容曦芸并没有在什么指挥车里运筹帷幄,她就站在龙腾大厦的正门口。
在她身后,一台橘黄色的重型工程破拆机正挥舞着巨大的液压剪,像剪纸一样撕开了大厦那扇号称防弹等级最高的旋转门。
玻璃炸碎,钢架扭曲。
这女人疯了。
这可是市中心。
这可是拥有几千名员工的上市集团总部。
她竟然为了一个入赘的小白脸,直接动用这种攻城级别的重型机械?
商业斗争的底线被她踩得稀碎。
“慕容曦芸……”龙傲宇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他转身冲向控制台,那只刚才还拿着泰瑟枪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掀开一个红色的亚克力保护盖。
既然你要破门,那我就把整座房子都烧了。
“啪。”
红色的按钮被重重拍下。
“警告:焦土协议已启动。所有数据将在180秒后物理销毁。自毁装置已激活。”
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厚重的防爆隔离门伴随着液压阀泄气的嘶鸣声,“哐当”一声砸落地面,封死了通往地面的唯一出口。
通风系统停止运转,空气瞬间变得凝滞、燥热。
这是一座孤岛。也是一座即将爆炸的坟墓。
……
龙腾大厦外,警笛声撕裂夜空。
几十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爆闪,试图冲破慕容集团车队组成的钢铁防线。
“让开!这是严重暴力事件!我们要进去!”
一名警衔颇高的督察拍打着那辆防弹越野车的引擎盖,怒不可遏。
车窗降下一条缝。
一只修长的手递出一份文件。
赵琳推开车门,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玻璃的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督察先生,这是省厅五分钟前签署的‘城市反恐演习’特别批文。”
赵琳指了指文件右下角那个鲜红的印章,
“龙腾大厦内部疑似藏匿极度危险的国际网络恐怖分子。为了市民安全,慕容集团安保部正配合有关部门进行紧急处置。”
“演习?你管这叫演习?”督察指着那台正在把大堂拆成废墟的破拆机,气得手抖,“这是拆迁!”
“那是必要的战术突入。”赵琳面无表情地挡在他面前,
“另外,慕容总裁说了,今晚所有的损失,慕容集团十倍赔偿。包括这栋楼。”
督察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就是顶级财阀的霸道。
用规则打败规则,用金钱砸平障碍。
而在警戒线的最中心。
慕容曦芸站在雨里。
有人撑伞,但雨水还是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根本不在乎。
她那双总是透着慵懒的灰色眸子,此刻死死盯着那扇被封死的地下入口。
耳机里传来技术部惊恐的汇报:
“总裁!地下三层切断了所有信号!热成像显示……那个区域正在急速升温!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
慕容曦芸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猛地收紧。
“炸开。”
她对着对讲机,声音冷得像在掉冰渣子。
“可是总裁,下面结构不明,定向爆破可能会导致坍塌,公玉先生还在里面……”安保队长犹豫了。
“我说,炸开!”
慕容曦芸一把扯掉耳机,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杀意,
“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们所有人去填江!”
……
地下三层。
死神正在倒数。
公玉谨年趴在地上,泰瑟枪留下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向前挪动。
凌霜妍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似乎昏过去了,身体蜷缩成一团,那个被割断扎带的手腕上全是血。
龙傲宇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倒计时跳动的数字,脸上那种癫狂的笑意越来越盛。
反正都要死,拉两个垫背的也不亏。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还在地上爬行的公玉谨年身上。
“真感人啊。”
龙傲宇随手抄起墙角一根实心的螺纹钢管,那是装修工人遗留下的废料,足有手臂粗细,
“都要死了,还想爬过去牵手?行,我成全你们,送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拖着钢管走过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像是死神的磨刀声。
公玉谨年拼命想要站起来,但腿部肌肉还在抽搐,根本使不上力。
龙傲宇走到他面前,高高举起钢管。
“下辈子,别吃软饭了。”
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公玉谨年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这一击要是砸实了,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公玉谨年瞳孔骤缩,只能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挡。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猛地撞了过来。
原本躺在地上“昏迷”的凌霜妍,不知哪来的力气,像头护崽的母兽,整个人扑到了公玉谨年身上。
“砰——!!!”
沉闷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凌霜妍的后背上。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公玉谨年的脸上,温热,腥甜。
凌霜妍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那双原本死死抓着公玉谨年衣领的手,无力地滑落。
“霜妍!!!”
公玉谨年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温热的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七年前,她为了给他买球鞋,偷偷去打黑工被人欺负,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
七年后,她依然这么傻。
龙傲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
“妈的,贱骨头!这么想死?”
他再次举起钢管。
这一次,公玉谨年没给他机会。
肾上腺素在这一刻压过了电流的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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