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奶香晚儿:姐夫,枪走火了!(1/2)
江城大学第二食堂,vip料理区。
一个戴着高耸厨师帽的男人正背对着取餐口,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玻璃安瓿瓶。
这是深渊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神经毒素,只要摄入两毫克,就能让人在十分钟内出现类似心肌梗塞的症状,尸检都查不出毛病。
男人把空瓶子顺手弹进旁边的泔水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是“清道夫”小组的爆破手,代号“火药”。
既然那个“老鼠”在更衣室失手了,队长决定换个思路。
比起制造意外,这种定点投送更高效。
“慕容晚儿的餐好了没?大小姐要饿死啦!”
外面传来帮厨的催促声。
“来了。”火药把餐盘推出去,摆盘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他透过出餐口的缝隙往外看。
慕容晚儿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露肩针织衫,下面是白色的百褶短裙。
她正站在取餐口,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原地交替点着地,裙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露出膝盖窝那点诱人的粉红。
这双腿,可惜了。
火药摘下手套,准备从后门撤离。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让整个深渊小组都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公玉谨年,走了进来。
“谨年!!!”
原本还在百无聊赖等餐的慕容晚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像只闻到肉味的哈士奇。
她一把抄起刚推出来的餐盘,转身就跑。
“哎!小心地滑!”旁边的阿姨喊了一声。
晚儿眼里哪还有什么地滑不地滑,她满脑子只有那个正在往里走的男人。
就在火药以为任务即将完成,准备点根烟庆祝的时候。
“滋溜——”
晚儿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那一盘加了“特制佐料”的a5和牛,连带着滚烫的黑椒汁和罗宋汤,越过公玉谨年的头顶,精准地扣在了刚推门进来的教导主任头上。
“啪叽!”
那个常年板着脸、地中海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的教导主任,此刻像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噗——”
不知道是谁憋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整个食堂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哈卧槽!!!”
“教导主任被牛肉爆头了!!!”
“快拍!快拍!这绝对能上热搜!!!”
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此起彼伏。
火药靠在后厨的门框上,整个人石化了。
他看着那块挂在教导主任脸上、浸透了“安魂曲”的和牛,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哇——!”
晚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嘴巴一扁,眼泪说来就来。
不是因为摔疼了,是因为丢人。
在姐夫面前丢人了!
她无视了那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正在抠脸上牛肉的教导主任,直接一个飞扑,撞进公玉谨年怀里。
“呜呜呜……谨年……地板欺负我……”
晚儿把满是奶油味的小脸埋在公玉谨年胸口乱蹭,两只手死死搂着他的腰,
那对发育得过分、被针织衫勒出惊人弧度的软肉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的腹肌,像是要在他身上盖个章。
她身上那股混着奶香、樱花香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公玉谨年鼻子里钻。
温热。
柔软。
还有点湿。
是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公玉谨年被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地叹了口气。
单手把她从怀里拎出来一点,免得这丫头的眼泪鼻涕蹭自己一身。
但手掌不可避免地扶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针织衫下,温度和弹性。
“走路不看路?”
“我想你嘛……”
晚儿仰起头,红红的眼睛像只受委屈的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件露肩针织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腻的肩膀、精致的锁骨,
还有那道深得让人想探索的沟壑。
甚至能看到里面粉色肩带的蕾丝边,以及肩带勒进肉里形成的那点诱人。
嘴唇因为哭泣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周围几个端着饭盆的男生眼珠子都要掉进汤里了。
“妈的我柠檬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极品只黏着公玉谨年!老天不公啊!”
公玉谨年皱了皱眉。
伸手把她的衣领拉上去,遮住那片晃眼的白,动作粗暴但透着关心,顺便挡住了四周探究的视线。
“走了,去外面吃。”
“那我的牛肉……”
晚儿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还在教导主任脸上颤抖的和牛,咽了口口水。
“那是教导主任的午餐,你别抢。”
公玉谨年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晚儿不情不愿地被拖走,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小声嘀咕:
“可是那是我的餐……凭什么给他吃……”
“下次给你买十块。”
“真的?!”
晚儿瞬间满血复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公玉谨年胳膊上,
“谨年最好了!么么哒!”
她踮起脚,在公玉谨年下巴上“啾”地亲了一口。
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
公玉谨年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但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两人经过后厨门口时,公玉谨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火药僵在原地,手里那根还没点燃的烟被捏得粉碎。
“那个厨师帽子戴歪了。”
公玉谨年走出食堂大门时,随口对晚儿说了一句。
晚儿挂在他胳膊上,整个人几乎是飘着走的,根本没往心里去:
“哎呀不管他!姐夫我要吃法餐!要吃那个带壳的蜗牛!还有鹅肝!还有松露!”
“行。”
“还要喝红酒!”
“不行。”
“那要喝果酒!草莓味的!”
火药靠在门框上,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
半小时后,学校附近的米其林法餐厅。
包厢里灯光昏暗,流淌着大提琴低沉的旋律。
晚儿坐在公玉谨年身边,正和一只蒜香焗蜗牛做斗争。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咔嚓。”
蜗牛壳太滑,钳子没夹稳,里面的蒜香黄油汁直接飞溅出来。
“呀!”
晚儿惊呼一声,低头一看。
胸口那件本来就紧身的针织衫上,晕开了一大块油渍。
位置非常尴尬,正好在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正中间,而且还在顺着重力往下流,
眼看就要流进领口深处,流到那片不该被人看到的柔软上。
“脏死了脏死了!”
晚儿慌乱地抽纸巾去擦,但那种油渍越擦越糊,反而把布料浸透了。
针织衫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里面那层薄薄蕾丝的轮廓。
甚至能看清上面绣着的小蝴蝶结。
还有那两因为温差而……
“别动。”
公玉谨年站起身,拿着湿毛巾。
他弯下腰,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拿着毛巾帮她处理。
这个角度,只要他一低头,就能把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片白得晃眼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蕾丝的边缘勒进肉里,形成诱人的弧度。
还有那股混着奶香、少女体香和黄油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简直是生化武器。
公玉谨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谨年你轻点擦……”
晚儿不仅不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把那个弄脏的地方往他手里送。
“那里皮薄,疼。”
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公玉谨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一点黄油。
公玉谨年的手顿了一下。
指尖隔着湿毛巾触碰到那一团温热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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