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杀手堵车+兔耳头盔,我靠姐夫腹肌杀进考场(1/2)

暴雨把江城的高架桥浇成了一条死灰色的长蛇。

红色的刹车灯一直连到天边,像某种发炎充血的血管,堵得让人窒息。

保时捷卡在车流中间,动弹不得。

“还有四十分钟!”

慕容晚儿把脸贴在冷冰冰的车窗上,急得去挠真皮座椅,

“完了完了,裴冷翠那个死女人肯定把录音笔都架好了,我要是迟到,她能把这事刻在校碑上!”

这丫头今天穿了套正经的jk制服,百褶裙刚遮住大腿根,为了考试方便没穿丝袜,两条光洁的小腿现在抖得像筛糠。

公玉谨年没说话,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前面一辆运猪的货车侧翻,把路彻底封死。不偏不倚,正好堵在他们这辆车的必经之路上。

太巧了。

后视镜里,几个穿着深蓝色雨衣的人影正从后面那辆五菱宏光上下来。

手里拿着的东西在雨幕里泛着冷光。不是千斤顶,是用来破窗的钨钢锤。

“把门锁死。”

公玉谨年解开安全带,

“我不让你开门,谁叫都不准开。”

“啊?”

晚儿愣了一下,转头看到车外逼近的黑影,瞳孔缩了一下,

“谨年,他们……”

公玉谨年已经推门下车。

“砰。”车门关上。

暴雨瞬间把他的西装淋透。

那件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背肌紧绷的线条。

他甚至没撑伞。

手里只拿了一把从车门储物格里抽出来的长柄黑伞。

那几个雨衣人看到目标出现,也不装了,脚下加速,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为首的一人举起锤子,直奔公玉谨年的后脑。

晚儿在车里捂住了嘴,那声尖叫还没冲出喉咙,就看见公玉谨年动了。

没有回头。

手中的长伞向后一捅。

伞尖精准地顶在那人的胸口膻中穴。

那人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锤子脱手,“咣当”一声砸在保时捷的引擎盖上,弹飞出去。

公玉谨年手腕一抖,黑伞“哗啦”一声撑开,挡住了第二个冲上来的人泼过来的不明液体。

白烟在伞面上滋滋作响。是硫酸。

“找死。”

公玉谨年收伞,伞骨并拢成一根黑色的铁棍,横扫。

那人膝盖被击中,跪在积水里。

又有三个人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短匕。

公玉谨年脚下的皮鞋踩进水坑,身形突然一晃。

晚儿的心跳停了一拍。滑倒了?

左边那个杀手的匕首贴着公玉谨年的脖颈划过,

却因为公玉谨年这极其诡异的一滑,刀尖扎进了右边那个同伴的肩膀。

“啊!”惨叫声被雷声吞没。

公玉谨年借着这一滑的势头,肩膀撞进第三个人的怀里。

那人只觉得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隔离带上。

看似狼狈的失误,全是致命的预判。

车内。

晚儿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把窗户弄得白茫茫一片,她拼命用手去擦。

这还是那个在书房里给她讲经济学模型、会帮她揉肚子的温柔谨年吗?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此刻冷得像冰,每一个动作都暴力又优雅,像是踩着鼓点在杀人。

那种由于恐惧和崇拜交织而成的战栗感,发软脚趾蜷缩在皮鞋里。

这是什么奇怪的xp系统被激活了?

公玉谨年解决掉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通不了。

一辆重型机车轰鸣着从对向车道逆行过来,骑手穿着同款雨衣,显然是来接应或者补刀的。

公玉谨年站在路中间,没动。

机车加速,想把他撞飞。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的一瞬间,公玉谨年侧身,一把抓住车把手,另一只手扣住骑手的衣领。

借力,抡圆。

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被直接甩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公玉谨年跨上机车,长腿支地,轰了一脚油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调转车头,来到副驾驶窗边,敲了敲玻璃。

“下来。”

晚儿手忙脚乱地解开锁,推门冲进雨里。

“抱紧。”

公玉谨年把那顶还带着杀手体温的头盔扣在晚儿头上,甚至没帮她扣扣子。

晚儿跨上后座,双臂死死箍住公玉谨年的腰。

“坐稳了。”

机车弹射起步。

晚儿感觉灵魂被留在了原地。

这一路简直是在玩命。

公玉谨年把机车当成了泥鳅开,在堵死的车流缝隙里穿梭。

好几次晚儿觉得膝盖都要蹭到别人的保险杠了,却总是差那么几毫米擦肩而过。

雨水打湿了她的白衬衫。

那种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轮廓。

更要命的是前面的背。

公玉谨年的西装也湿透了,体温透过两层湿漉漉的布料传过来,滚烫得吓人。

晚儿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随着机车的颠簸和急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每一次刹车都在那个宽阔的背上撞一下,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蔻丹蝴蝶骨。

摩擦生热。

晚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在头盔里大口喘着气,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雨水的味道,让她有些缺氧。

下意识地抱紧。

“别乱动。”

前面传来一声低喝,声音有些发紧,

“再我就要把你扔下去了。”

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吗?

那个位置,正好贴着……

晚儿才不管,甚至故意把脸埋在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反正戴着头盔,谁也看不见。

江城大学南门。

裴冷翠站在雨搭下,频繁地看着那块百达翡丽钻表。

还有一分钟。

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

“看来咱们的慕容大小姐是来不了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学生会干事说,

“把那个‘慕容晚儿学猪叫’的横幅拿出来,准备挂上。”

旁边几个男生犹豫了一下:

“裴姐,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愿赌服输。”

裴冷翠冷笑,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快意,

“这是她自己答应的,就算是慕容家也不能不讲信用。”

柳楚娴也在旁边,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一脸担忧:

“哎呀,要是晚儿妹妹真的迟到了,那多丢人啊……谨年哥哥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但那双藏在美瞳后面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这雨这么大,高架桥那边早就堵死了。

就算是直升机也不一定能飞过来。

除非他们能瞬移。

“十,九,八……”裴冷翠开始倒数。

就在这时。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雨幕。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像颗炮弹一样从雨幕里冲出来。

没有减速。

直接冲上了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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