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华医生:为了科研,生个孩子很合理吧?(1/2)

慕容天宫第一百层,最近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单一的奢靡香氛,而是混进了一股混杂着消毒水的冷杉味。

这味道乍一闻清冽上头,闻久了……全是“敌军入侵”的火药味。

尤其是对慕容晚儿来说。

“早安,样本……我是说,公玉谨年。”

华青黛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酸枝木餐桌前,手里捏着片全麦面包。

她身上那件半永久的白大褂终于下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

这颜色极挑人,但在她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简直白得发光。

腰带系得那是相当敷衍,松松垮垮的。

随着她低头看表的动作,领口处大片雪腻晃得人眼晕,深不见底的幽谷若隐若现。

公玉谨年正喝着牛奶,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抹白色吸引,喉结很诚实地滚了滚。

“华医生,”

他放下杯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手术都过去一周了。霜妍恢复得像开了挂一样,你这‘术后贴身观察’……是不是该杀青了?”

华青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优雅地撕下一小块面包,脸上写满了“一本正经的学术流氓”几个大字。

“你也说了,那是奇迹。”

她抬眼,琥珀色的眸子里理直气壮,

“奇迹等于不可控数据。我是医生,得对每一根神经负责。万一出现迟发性坏死?万一排异反应延迟?这都需要24小时、零距离的严密监控。”

说完,她直接起身,绕到公玉谨年身后。

“别动,例行晨检。”

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她俯身,光洁的额头直接抵上了他的额头。

近。呼吸交缠。

两人的鼻尖几乎在打架。公玉谨年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略显慌乱的自己。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那件不安分的睡袍领口彻底失守,一抹饱满的软腻直接压在了公玉谨年的肩膀上。

温热,q弹,像是一团正在融化的奶油,顺着肩胛骨一路酥到了尾椎骨。

公玉谨年浑身一僵,手里的叉子差点给捏成麻花。

这特么是测体温?

这分明是在测他的耐操底线!

“嗯,36度8,基础体温正常。”

华青黛维持着姿势没动,指尖顺着他的颈动脉轻轻下滑。

明明是医生触诊的手法,却偏偏带着一股子撩死人不偿命的意味。

“不过交感神经异常兴奋,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藏着一丝得逞的小钩子,

“检测到你的肾上腺素正在飙升。怎么,这就不行了?”

“啪!”

一只粉色的hello kitty勺子狠狠拍在桌面上,震得盘子里的煎蛋都抖了三抖。

“够了啊!一大早的!”

慕容晚儿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炸毛,穿着那件只有在家里才敢穿的超短吊带睡裙,气势汹汹地站在楼梯口。

那双灰红异瞳瞪得溜圆,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仓鼠。

“华姐姐!这里是餐厅,不是你的盘丝洞!”

晚儿几步冲过来,一个小屁墩儿直接挤进公玉谨年怀里,硬生生把华青黛给挤开了一米远。

“哥哥是我的!你霸占隔壁客房就算了,还要霸占早饭时间!”

晚儿像只护食的小老虎,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直接缠上公玉谨年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小脑袋在他胸口刚才被华青黛碰过的地方疯狂乱蹭,恨不得把那股“消毒水味”全蹭掉,换上自己的奶香味。

公玉谨年苦笑,这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左边是高冷御姐的知性诱惑,右边是甜美萝莉的暴力贴贴。

“晚儿,下来。”

公玉谨年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绝佳,没忍住多揉了一下。

“我不!”

晚儿仰起头,嘟着嘴就要亲上去,

“我要早安吻!要把华姐姐留下的细菌都消灭掉!”

“等等。”

华青黛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点在手上搓了搓,眼神冷淡地看着晚儿,如同在看一个培养皿。

“根据最新一期的《柳叶刀》口腔病理学报告,你昨晚偷吃了两块巧克力慕斯且没有使用牙线。现在你的口腔菌群中,变异链球菌的活跃度是正常值的300%。”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像是在宣判死刑:

“接吻?你这是在向他投毒。如果引发心内膜炎,导致他心脏骤停,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二小姐?”

慕容晚儿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张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惊恐地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看向公玉谨年:

“真……真的会死吗?”

公玉谨年嘴角抽搐。

神特么心内膜炎。

这女人为了争风吃醋,连这种伪科学都搬出来了?

欺负文科生是吧?

“别听她吓唬你。”

公玉谨年揉乱了晚儿的头发,

“去刷牙,待会儿带你去看霜妍。”

“哼!”

晚儿瞪了华青黛一眼,灰溜溜地跳下来往洗手间跑,临走还不忘回头放狠话,

“等着!我刷十遍牙回来再战!”

看着晚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华青黛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幼稚。”

她评价道,顺手把公玉谨年面前那杯没喝完的牛奶拿过来,就着他刚才喝过的地方,仰头一饮而尽。

喉咙吞咽的线条优美至极。

“这叫间接免疫疗法。”

面对公玉谨年震惊的目光,她面不改色地把空杯子放下,

“增加我对你的……耐受度。”

……

午后,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改装后的康复室内。

这里原本是书房,现在被华青黛塞进了一堆昂贵的精密仪器,搞得像个nasa指挥中心。

凌霜妍坐在特制的工学椅上,身上穿着那件公玉谨年的旧卫衣,袖子挽到手肘。

那只曾经缠满纱布的右手,现在已经拆掉了大半,只剩手腕处还贴着几块肌内效贴布。

阳光下,她苍白的皮肤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像个玻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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