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廖雯茹哭晕,我悟了!软饭硬吃才是王道!(1/2)

从江城大学回到云顶天宫的路上,那台迈巴赫里安静得能听见皮革呼吸。

公玉谨年靠在后座,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单曲循环廖雯茹那几声堪比海豚音的尖叫。

属实是有点精神污染。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现在急需做一次全方位的消杀理疗。

回到云顶天宫,那种与世隔绝的宁静才终于将报告厅里的喧嚣与混乱彻底隔绝在外。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繁华如织,却被双层隔音玻璃过滤得只剩下沉默的光点,像一幅挂在墙上的动态油画。

王姨已经备好了清淡的宵夜,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公玉谨年脱掉外套,把自己摔进客厅那张能睡下五个他的巨大沙发里,整个人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总算活过来了。

慕容曦芸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处理公务,而是换上了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裙,那黑色的绸缎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赤着雪白的小脚,一步步朝他走来。

公玉谨年看着她,感觉白天的腥风血雨都成了上个世纪的旧闻。

“我今天,围观了一场大型行为艺术。”他枕着手臂,懒洋洋地开口,把廖雯茹在报告厅最后那段癫狂的表演,用一种近乎讲段子的方式复述了一遍。

从她声泪俱下地指责,到哭喊着他“心狠手辣”,再到最后无人理睬的崩溃痛哭,整个过程被他描述得平铺直叙,不带任何个人情绪,仿佛在转述一部三流八点档的剧情。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诞。

这些人,前一秒还张牙舞爪,要把你生吞活剥,后一秒发现踢到铁板,就立刻切换赛道,开始哭天抢地卖惨,试图用眼泪和道德绑架来挽回败局。

这操作,属实是有点挑战人类的逻辑底线。

他以为慕容曦芸听完,至少会冷笑一声,或者发表几句“自作自受”之类的女王式点评。

然而,她什么都没说。

公玉谨年只感觉沙发轻轻一陷,一股清冽又带着暖意的香气包裹了他。

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是雪后初晴时松木林的味道,干净,冷冽,又带着一丝植物的生机。

这是独属于慕容曦芸的味道。

她从沙发后面绕过来,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直接挤进了他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缝隙里,像一只找到了舒适巢穴的猫。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及腰的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搔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公玉谨年身体僵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然后,他听见她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语调,低低地说。

“我的男人,总是能让我骄傲。”

那几个字,钻进他的耳朵里,再顺着神经一路电下去,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公玉谨年整个人都麻了。

淦!

这女人是下了蛊吗?

白天还是那个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一句话让一个公司跌停破产的末日女皇,晚上就变成这种黏人撒娇求抱抱的挂件了?

这谁顶得住啊!

他没说话,只是有些笨拙地侧过身,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我只是把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他嘴硬地解释。

“不一样。”

慕容曦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两条纤细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了他的腰。

“赵琳把报告厅的完整录像发给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面对周明时的冷静,拆解他计划时的逻辑,还有……最后廖雯茹崩溃时,你那种不为所动的姿态。”

“你不知道,你那个样子,有多迷人。”

她坦然地夸赞着,坦然地表达着她的欣赏。

她为他骄傲。

不是因为他漂亮地执行了她的计划,而是因为他在风暴中心,展现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智慧、魄力,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

那不是慕容曦芸赋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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