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丈母娘跪地求饶?晚了!我老婆直接把你女儿打包送走!(1/2)
保安架着林浩燃那滩烂泥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声杀猪般的“不要碰我”还在空气里回荡,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颤音。
现场的记者们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过了足足三秒,才重新活了过来。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再追逐已经退场的“小丑”,而是疯狂地对准了风暴中心的几个人物,
女王般矗立的慕容曦芸,被她牵着手的公玉谨年,以及……已经彻底傻掉的苏母。
苏母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那张精心化妆的脸,此刻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劣质油画,粉底和泪痕混在一起,糊成了几道可笑的沟壑。
那根曾经绿得晃眼的翡翠项链,现在挂在她塌下去的脖子上,沉重得像一道枷锁。
她的大脑,终于在延迟了半个世纪后,开始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少……跪了。
博瑞医疗……是抄袭的。
公司……被收购了。
汉斯教授……是公玉谨年请来的。
公玉谨年……的老婆,是慕容集团的掌权者。
一个又一个事实,像一辆辆失控的泥头车,在她脆弱的认知世界里横冲直撞,把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和算计,碾得粉碎。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公玉谨年。
不,准确地说,是盯着公玉谨年和慕容曦芸交握的那只手。
那只手,她曾经无数次地鄙夷过,认为它除了会读书写字,一无是处,连给她女儿提鞋都不配。
可现在,这只手,正被一双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手,紧紧牵着。
悔恨。
无边的悔恨,像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把一座行走的金山当成了一堆碍事的垃圾,然后捡起一块即将风化的煤渣,当成了传世的钻石!
“噗通”一声。
比林浩燃那一跪更响亮,更实在。
苏母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朝着公玉谨年的方向跪了下去。
高跟鞋的鞋跟崴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她也顾不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整个人狼狈地趴伏下去。
“公玉……公玉同学……不,公玉少爷!”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两步,试图去够公玉谨年的裤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谄媚,那种卑微,比刚才林浩燃的下跪还要不堪。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念念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开始左右开弓,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还挺用力。
公玉谨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她的演技颁个奖。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来演这出负荆请罪,剧本是不是拿得太晚了点?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苏母,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垂下眼睑,看着她,那道视线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那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淡漠。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不会特意去留意脚边的一只蚂蚁,是死是活,是哭是笑,与他何干?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加伤人。
苏母的巴掌停在了半空,她从公玉谨年那毫无波澜的脸上,读懂了最终的判决。
她完了。
“赵助理。”
慕容曦芸终于开了口,清冷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杂音。
“安排医疗队,送苏小姐转院。”
“另外,”她顿了顿,连一个侧脸都没分给地上的苏母,“请这位女士离开医院,以后不要再让她出现在苏小姐周围。”
“是,慕总。”
赵助理点头,立刻用平板下达指令。
两个新的保安走了过来,他们的制服比刚才那两个更笔挺,脸上也更没有表情。他们走到苏母身边,一左一右,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女士,请吧。”
他们的动作很标准,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
但苏母却感觉自己是被两只铁钳夹住了。
她不想走,她还想求情,她还想挽回。
可是,当她抬头对上慕容曦芸那双冷灰色的眼瞳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威压。
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瞬间蒸发。
她被两个保安半拖半架地“请”了起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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