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融合的初试（1/2）

与市政厅fc青年队的练习赛通知，如同在b队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不同于内部对抗的封闭性，这是一场真正的对外比赛，有对手，有裁判，甚至有可能会有关注青年队赛事的零星观众和球探。这意味着表现、压力，以及……证明自己的机会。

训练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炙热。队员们眼中燃烧着斗志，连带着跑动和拼抢都带上了几分真刀真枪的火药味。就连一向懒散的凪，也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不同于往常的躁动因子。

“比赛……好麻烦。”他看着训练计划表上标红的“练习赛”字样，内心涌起一股本能的抗拒。这意味着更长的比赛时间，更不可控的对手，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状况，统统背离他的“节能”宗旨。

然而，脑海中那个新解锁的【技能融合预览】功能，又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光芒的新玩具，隐隐勾起了他一丝微不可查的好奇心。如果能用更省事的方式过人，是不是意味着在比赛中可以避免更多不必要的对抗和跑动？

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中，比赛日到来了。

市政厅fc并非关东地区的传统豪门，但其青年队以纪律严明、作风顽强着称，擅长身体对抗和防守反击，是块不错的试金石。

比赛在esperion的训练基地主场地进行。看台上稀稀落落地坐着一部分俱乐部工作人员、一些队员的家属，以及闻讯赶来、抱着挖掘新星心态的零星球探。富田达也和伊达望坐在教练席，表情严肃。海棠杏里则坐在他们稍后方的位置，笔记本和便携式摄像机已经准备就绪。

热身时，市政厅fc的队员们看着对面b队那些略显稚嫩且其中还有一个仿佛没睡醒的白发小子，不少人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esperion b队？听说他们a队很强，b队也就那样吧。”

“那个白头发的是谁？热身都这么没精神？”

“看来今天能轻松拿下。”

这些议论隐隐传来，让b队的一些年轻队员面露愠色，更加憋足了一股劲。

青井苇人深吸一口气，走到凪身边，低声道：“凪，他们好像有点看不起我们。”

“哦。”凪漫不经心地做着拉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方半场，锁定着那些陌生球员的热身动作——他们的跑动习惯、传球力道、甚至是一些准备活动时流露出的技术特点，都成了他系统瞬间复刻和分析的对象。

【复刻：基础团队传跑节奏（c）……解析完成……】

【复刻：对手后卫转身习惯（c-）……解析完成……】

虽然都是基础信息，但庞大的数据流已经开始在他脑海中构建对手的初步模型。

比赛正式开始。

正如赛前预料，市政厅fc一上来就展现了他们强悍的风格。中场绞杀激烈，身体接触频繁，裁判的哨声尺度也相对宽松。b队一度有些适应不良，传球失误增多，进攻很难有效推进到威胁区域。

青井苇人在对方的重点照顾下，连接球都变得困难，“俯瞰”视野也受到了极大限制。他试图寻找凪，但传球线路往往被对方强壮的后腰提前卡死，或者传过去的球因为对抗导致质量下降，让凪处理起来异常“麻烦”。

凪在前二十分钟几乎处于隐身状态。他尝试接了几次球，都在对方凶狠的逼抢下，被迫选择了最保守的回传或横传，无法形成有效威胁。对方的防守策略简单粗暴——用身体和侵略性，将esperion b队这个传闻中的“天才”扼杀在萌芽状态。

“看吧，我就说，一到真格的就原形毕露了。”

“在b队耍横有什么用？出来就见光死。”

看台上传来零星的嘲讽，让b队的替补席气氛更加凝重。

伊达副教练眉头紧锁，富田主教练则依旧平静，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在观察。”富田低声道，“或者说，他的‘系统’在收集数据。”

果然，在顶住了市政厅fc开场阶段的三板斧后，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凪的触球次数虽然依旧不多，但每一次处理，都开始显现出不同的意味。

一次，青井在边路艰难拿球，看到凪在禁区弧顶被对方后腰死死贴住，几乎没有接球空间。他只好将球回传给接应的中场。

然而，就在球传出去的瞬间，凪动了。他没有强行要位，而是做了一个向内线切入的假动作，引得防守他的后腰重心跟随移动。就在对方发力的刹那，凪却用一个极快的反向蹬地，如同泥鳅般滑向了外侧空当！

同时，他向持球队友投去一个极其短暂但明确的眼神。

持球队友福至心灵，几乎在凪启动的同时，将球塞向那个刚刚出现的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