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的赛场（1/2）

专项小组的训练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凪诚士郎在精密的数据监测和针对性的引导下，如同一台被精心调试的精密仪器，虽然核心的“节能算法”未曾改变，但其运行效率和稳定性却在悄然提升。他对“团队能耗”的概念有了初步的、基于利害关系的理解，并在防守端开始尝试运用更聪明、更省力的预判式拦截，而非绝对的静止。

就在这看似平稳的进化期，几天前那场a队合练的余波，开始以更具体的方式显现出来。

首先是在a队内部。那场训练赛的录像，在富田教练的默许下，并未被束之高阁，反而在a队队员之间私下流传开来。起初是难以置信的沉默，随后便是各种复杂的情绪涌动。

“那个球……真的是人踢出来的？”一名替补边后卫反复观看着凪那脚跨越半场的长传，喃喃自语。他自诩脚法不俗，但如此举重若轻、精准到厘米的转移，他自问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都难以完成，更何况是在刚刚完成了一次精妙摆脱之后。

“户屋部那家伙，完全被当成了木桩啊……”另一人看着凪如何一次次用看似简单至极的动作，化解掉户屋部蛮牛般的冲撞，语气中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如果连队内身体对抗最强的户屋部都拿那个白发小子没办法，他们这些人在对位时又能有什么胜算？

岛田作为那场比赛的直接对手之一，将自己关在录像分析室里看了很久。他关注的不是那些炫目的进球和助攻，而是凪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跑位、拦截和一脚出球。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他发现，这个b队来的家伙，其比赛方式完全无法用传统的战术板来解读。他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触球，都像是在执行一套独立的、以“能耗最低，效果最优”为核心算法的程序。没有冗余的动作，没有情绪的波动，只有冰冷的计算和高效的执行。

“怪物……”岛田最终只能吐出这两个字。这不是贬义，而是一种面对超出理解范围事物时的本能敬畏。他意识到，esperion的青训营里，真的闯入了一个打破常规的存在。

这种认知带来的，并非全是负面情绪。对于一部分有志于更高舞台的a队队员来说，凪的出现，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自身技术的粗糙和战术思维的僵化，也像是一剂强心针，激发了他们更强的竞争欲望。训练场上，原本有些固化的氛围，悄然多了一丝躁动和火药味。

而这一切风波的源头，此刻正躺在b队理疗室的床上，接受着队医更加细致入微的检查。高强度对抗后的肌肉放松、关节保养，已经成为了他训练后的固定流程。

“肌肉反应良好，乳酸代谢很快。关节稳定性……啧，真是天赋异禀。”队医一边操作着仪器，一边忍不住赞叹，“不过，凪君，下次那种全力爆发的射门，能少用还是少用。你的身体虽然承受得住，但积累下来的微小损耗不容忽视。”

“嗯。”凪闭着眼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那种程度的发力不划算，但有时候，为了终结更大的“麻烦”（比如僵持不下的比赛），必要的投入也无法避免。他在心里默默更新了自己的“能耗-收益”模型，将“可能导致的潜在伤病风险”这一项的权重稍微调高了一点。

理疗结束后，他照例慢悠悠地走回更衣室。一路上，遇到的b队队员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崇拜，甚至带点狂热。几个平时不太说话的队友，也主动凑上来搭话。

“凪，太牛了！听说你把a队那帮家伙都打服了？”

“那个任意球是怎么踢的？教教我呗！”

“下次合练带上我啊，我给你打辅助！”

凪被吵得有点头疼，只是含糊地“嗯嗯”应付着，加快了脚步。这种过度的关注，也是“麻烦”的一种。

只有青井苇人，在更衣室里等他时，露出了真心为他高兴的笑容，但同时也带着一丝忧虑。

“凪，这下你可彻底出名了。不过，a队那边……以后怕是会更针对你。”

“麻烦。”凪言简意赅地总结，拿起换洗衣物走向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疲惫，也让他纷杂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a队的对抗强度，确实比b队高出一个层级。虽然最终他凭借系统的能力和独特的“计算”取得了优势，但过程并不轻松。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有的“技术库”在面对更整体、更快速的逼抢时，仍然会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很多情况下，他并非找不到最优解，而是“最优解”所需要的技术动作，他尚未掌握，或者掌握得不够精深。

【复刻范围：基础动作、c级技巧、b级技巧、a级技巧（部分s级技巧需特殊条件及极高身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