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2)

汉成帝听信谗言。

然而班婕妤却从容不迫地对称:

“我知道人的寿命长短是命中注定的,人的贫富也是上天注定的,非人力所能改变。修正尚且未能得福,为邪还有什么希望?若是鬼神有知,岂肯听信没信念的祈祷?万一神明无知,诅咒有何益处!我非但不敢做,并且不屑做!”

汉成帝觉得她说的有理,又念在不久之前的恩爱之情,特加怜惜,不予追究,并且厚加赏赐,以弥补心中的愧疚。

经此一劫,班婕妤彻底看清了帝王恩情的凉薄。她知道,留在皇帝身边,只会成为赵氏姐妹的眼中钉。

为免今后的是是非非,她认为不如急流勇退,明哲保身,因而缮就一篇奏章,自请前往长信宫侍奉王太后,把自己置于王太后的羽翼之下。

班婕妤前往长信宫侍奉王太后,从此呆在深宫。

班婕妤怜悯年华老去,借秋扇自伤,作《团扇诗》,又称《怨歌行》,班婕妤自知,自己如秋后的团扇,再也得不到汉成帝的怜爱了。

之后,赵飞燕如愿被立为皇后,赵合德亦贵居后宫第二,成为昭仪。

从此,昭阳殿里是赵飞燕姐妹的歌舞升平、恩宠无极。

然而这些都与班婕妤无关了,她除了陪侍王太后烧香礼拜之外,长昼无俚,弄筝调笔之余,间以涂涂写写,以抒发心中的感慨,从而为文坛留下了许多诗篇。

班婕妤的作品很多,但大部分已佚失,流传到今世的只有《团扇歌》《自悼赋》《捣素赋》。

她的“团扇”之喻,道尽了无数失意者的心声,穿越千年,依然令人扼腕叹息。

或许,正如韩愈所言,若非遭遇如此极致的冷落与孤寂,她那些饱含血泪的优美诗篇,未必能如此深刻地流传后世。

绥和二年(公元前7年),纟从谷欠过度的汉成帝,猝死在赵合德的“温柔乡”。

成帝死后,班婕妤自请为他守陵。从此,她终日与冰冷的石人石马为伴,在松风香烟中,冷冷清清地度过了她孤单落寞的晚年。

大概一年后班婕妤就病逝了,时年约五十岁。

死后,葬于汉成帝陵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样有才华的人,又何必拘泥于帝王的宠爱之中呢,哎~时代下的悲剧范例罢了。》

《自古帝王多薄情~》

《德才兼备,却未遇真正欣赏她的男子。》

《拥有绝世才华与清醒头脑,却只能在深宫与陵墓的孤寂中消磨。》

《若是没有经历这些,可能也写不出那样的作品了。》

《“得”与“失”,怎样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