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站姐（1/2）

另一边，祝愿神秘一笑，深藏功与名。

网友们考古了晗清姐姐的微博，试着了解那个无辜的女孩，线下也出现祭奠晗清的人。

晗清去世的日子，大家不约而同换上了黑色头像；

晗清最喜欢花和海，于是海边的沙滩上放满了鲜花；

晗清最喜欢听钢琴曲《天空之城》，于是各大商场，学校，有广播的地方都在播放......

有人是出于愧疚，有人是出于同情......

总之，全网都到处可见带着#晗清一路走好#词条的祭奠。

晗清姐姐最后选择永远锁住了关于晗清的微博。

人太多了，她的晗清啊，喜欢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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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

祝愿在《镜中花》的最后一场戏份，便是苏婉的死亡。

厉峮怀疑苏婉的真实身份，派人暗中跟踪调查。

恰好苏婉正在执行任务，要将一份重要文件成功传递出去。

但前有追查文件的人，后有盯着她的人，为了不拖累同伴，她选择走向敌人的枪口，给接头人拖延时间。

造雨机喷洒而下，祝愿一身素色旗袍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

长街寂静，夜雨冷冽。

不远处的街口，一队人马将道路堵死，冷眼看着那女人走进射程范围。

一步两步......身形踉跄却从未停止往前，越往前眼神越坚定。

她清楚前路是什么，只需要对方一声令下，就可以要了她的命，但好不容易才传出去的情报不容有失。

只要上线把文件带出去，她这条命，值了！

“砰——”

祝愿身体微微一震，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倒在雨中，胸口处剧烈的疼痛顷刻间袭来，身体不断抽搐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苏婉！”

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厉峮，猩红着眼冲过来，避开伤口小心翼翼把人搂在怀里。

手臂颤抖得厉害，几乎抱不住她逐渐冰冷的身体。

雨水混着血水染红了西装外套，厉峮用手捂着她胸口的伤，却是徒劳。

“为什么！苏婉！”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愤怒，“那份文件就这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

“苏婉，你就这么狠心？”

厉峮以为，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是有分量的，他一直在等她回到他身边。

他在逼着她做一个选择。

是他错了，是他高看了自己。

这个女人的所有选择里，从来就没有他，包括她自己的命，真是心狠。

祝愿瞳孔开始涣散，听到他的质问，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重....要....”祝愿气若游丝，每个字都说的艰难，片场的人都不由自主提着心屏住呼吸，生怕惊了那个脆弱不堪的人。

“厉先生....你以为的....对的选择....却挡了我们的....活路....”祝愿声音越来越轻，却像一个锋利的针，一下一下扎进厉峮的心脏。

他的选择，挡了大家的活路，也斩断了他们的感情。

他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你说的不对，我明明可以保护你......”

“你给的....是笼子....”

“那本....诗集，谢谢你....”

祝愿眼神弥散，仿佛看向了很久之前，两人在书局相遇的午后，眼里的温柔只是瞬间便消散了，看向厉峮的眼神里只有冰冷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