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1/2)

我偷看了几眼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想不到她谱出来的《春江花月夜》琵琶曲和后世的差不了多少。

《春江花月夜》的琵琶独奏曲最初叫做《夕阳箫鼓》,后来改了多了名字,也叫《夕阳箫歌》、《浔阳琵琶》、《浔阳夜月》或《浔阳月》。

二十世纪初的乐师根据唐代诗人张若虚作出《春江花月夜》将《夕阳箫鼓》改编成民乐合奏曲,也改名成《春江花月夜》。

我听过最初的《夕阳箫鼓》,曲子表达的是“江上思妇的哀怨离愁”,白居易的《琵琶行》就是这个意味。

而改编后的《春江花月夜》则“强调了春江花月夜的春意江夜美”,更多表现对自然之景的赞美和对生命力的歌颂。

夏厚汐的谱曲贴近后者,让我心里佩服她在音律上的造诣。

书院也有和她几个同龄的学生,到现在也没想出一首着调的曲子来。

李浩然这种不会作诗的人也听懂了《春江花月夜》,他好奇地问我:“夜玄,你什么时候去过江南?”

我装作失忆道:“谁知道呢?或许我就是江南人。”

李浩然想了想也是,他在战场上后脑受伤失忆了。

不仅如此,李浩然查了军籍,没有夜玄这个名字,估计他连自己名字也忘的一干二净。

《春江花月夜》弹奏完,轮到学生们笛、箫的演出。

笛子声欢快悠扬,节奏很快,箫声则是平缓婉转,仿若空谷幽静之音。

我突然想起琴箫合奏的《笑傲江湖》,但是我不会啊!

古典乐器我都不会,敲锣打鼓我倒是会一点,我曾经在上初中的时候干过别人结婚时,敲锣打鼓的活。

等学生全部表演完,已经来到了傍晚,大家将火锅搬到学堂里。

学堂里已经提前清空了桌椅,书籍和乐器都搬去了另一间教室,大家稍微坐的紧凑些,讲台变成了表演舞台。

这里的场景让我回忆起上小学时,过六一儿童节时,和同学们一起在教室里开联欢,那时候是真的快乐。

我想着想着,过去的那种童年快乐就上头了。

我走到婢女们面前请道:“请各位姑娘跟我上台舞一曲。”

婢女们问:“公子想让我们跳什么样的舞步?”

我接下来想唱《折风渡夜》,便道:“舞步欢快些,节奏紧凑点的就行了,你们自由发挥,跟着音律的节奏就可以了。”

“好的,公子。”

李浩丽为我用古筝伴奏旋律,她的古筝在乐器中最绝。

我唱的调子比正常的曲速要快一点,反正台下的人也听不懂歌词,听得就是一个节奏。

“我折一缕清风渡落雪的夜,深白脚印徘徊谁家房檐,我揽一缕清风寄孤独的月……晓月拂流年,步履蹒跚间……”

用戏腔唱歌太费嗓子了,毕竟我不是专业的。

唱完这一曲我喉咙就受不了,有些沙哑,下台后大口喝水。

李浩然一脸不可思议地问我:“你什么时候戏腔都会唱了?”

“你姐教我的。”

“难怪昨晚我听到你书房里的怪叫声,依依哦哦的,鬼叫似的。”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依依哦哦的,我唱的不好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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