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灵草被毁:紫极黑衣人的挑衅(1/2)

中央矿脉的晨雾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牛乳漫过矿脉山脊,连三丈外的灵脉柱都只剩个模糊影子。就在这时,阿翠的惊呼声突然炸开,凄厉得像被煞气咬了一口,穿透雾霭直撞青云宗营地——赵风刚将赤阳灵晶稳稳嵌进平衡飞剑的导流槽,剑身上暖光刚漫开半寸,那声惊嚎已扎进耳膜。他想都没想,足尖在营帐木柱上一点,借力腾空,腰间佩剑“啷啷”出鞘,身形如贴地疾风掠出营门。

眼前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猛地收紧:营地东侧的灵草田彻底成了焦土,被金灵矿滋养得油绿饱满的生机草,全蜷曲成了炭条,原本多汁的草叶缩成焦屑,草茎上爬着极细的紫黑纹路——那纹路像吸饱了毒汁的蜈蚣,在焦草上慢慢爬动,连脚下的黑土都泛着腐肉般的腥气,踩上去黏腻得粘鞋底,还能感觉到细微的灼痛感。

“是昨夜下的手!这煞气邪门透顶!”阿翠“咚”地一声磕在田埂上,指尖枯荣藤如青电般弹向焦草,可刚触到草叶就被一股阴寒之力弹回,原本莹绿的藤丝尖儿瞬间发黑,像被泼了墨,“它专啃灵植生机,连我的本命藤都扛不住三息!”

话音未落,小豆子从雾里钻出来,裤脚沾着泥,怀里死死抱着一截折断的血韧草,小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师姐!田、田边石头缝里藏着这个!”他小心翼翼摊开掌心,一块巴掌大的黑布碎片躺在其中,布角用银线绣着“紫极”二字,针脚粗劣却透着凶气,布边还沾着未干的灵草汁液,那汁液泛着淡紫,凑近闻有股铁锈般的腥气——是煞气混着草汁的味道。

林辰踩着晨露匆匆赶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宗盟矿脉护卫——他们守了一夜矿脉入口,竟没察觉有人绕去灵草田。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时衣摆扫过焦土,指尖银纹如银质溪流般漫过黑土,刚触到那层紫黑纹路,银纹突然剧烈震颤,震得他指尖发麻,瞬间蜷缩成一团。

“是西漠异域煞灵,比煞仙的煞气阴毒三倍,专噬灵脉生机。”林辰眉头拧成死结,指腹摩挲着黑布上冰凉的“紫极”二字,眼神冷得像矿脉深处的寒冰,“紫极宗这群喂不熟的恶狗,先前跟流云宗暗通款曲还不够,现在竟敢明火执仗闯南岭。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灵草——毁了灵草田,就是断我们的生机补给,逼我们从中央矿脉滚蛋。”

“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动我的灵草田,老子把他们的黑布烧成灰,再把骨头敲碎喂煞!”李炎的暴喝炸得周围雾气都颤了颤,双拳“咔嗒”一错,橙红色火拳“腾”地炸开,火星子溅在焦土上,竟烫得土壤滋滋冒白烟。他转身就要往雾里冲,刚抬步,手腕就被赵风死死扣住——赵风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腕脉,就被奔涌的火灵烫得缩了缩。

赵风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向灵草田边缘的青石板。那石板原本是标记灵脉走向的,此刻上面用浓得发黑的煞气写着一行字,字迹扭曲如鬼爪,边缘还在“滋滋”冒着小泡,透着嚣张到骨子里的恶意:“三日内滚出中央矿脉,留矿不留人,留宗不留魂——紫极宗 墨玄”。

“墨玄?!是紫极宗的煞卫统领!”宗盟护卫队长脸唰地白了,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传闻他练了‘蚀灵煞功’,能把灵脉里活的灵气绞成碎末,再炼化成煞——西漠青禾宗的灵田就是被他这么毁的,最后宗门弟子只能靠啃树皮过活,硬生生散了架!”他拽住林辰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林宗主,紫极宗的人都揣着‘紫煞令牌’,一捏就能引异域煞灵,咱们硬拼就是吃亏!快发求援信号,等宗盟援军到了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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