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秦二世悲剧:他被赵高“饲养”到死,却至死活不明白(2/2)

突如其来的巨变令二世宫中的宦官、郎官、侍卫乱成一团麻,阎乐一口气射杀了几十人之后,拉上了郎中令直奔秦二世帷帐,搭上箭就射。

秦二世胡亥依然还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对此怒不可遏,召唤侍候左右的卫士,但非常遗憾,不仅没人敢上前护卫他,而且一哄而散。

二世身旁只剩下唯一的宦官尚未丢下他,二世盯住该宦官的眼睛:“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竞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宦官:“我不敢说,所以才能保全性命;倘若我早说了,已经被杀掉了,哪里还能活到今日!”阎乐则急于结束这一切,代表赵高数落秦二世:“你骄横放纵,滥杀无辜,天下人都背叛了你,自己上路吧!”

二世:“我可以见到丞相吗?”

阎乐:“不行!”

二世:“我可以不当皇帝,给个王就行。”

阎乐不许。

二世不死心:“当个万户侯也许。”

阎乐仍不答应。

二世:“那么我甘愿与妻子儿女去作平民百姓,像各位公子的结局那样。”

阎乐有些不耐烦,决定单刀直入:“我奉丞相之令,为天下百姓诛杀你,多说无益,上路吧!”二世就这样自我了结了他短暂的一生,来的时候稀里糊涂,走的时候跟来的时候相差无几,依然不谙世事……

赵高用平民百姓的礼仪把二世葬在了杜县(陕西西安东南)南面的宜春苑。

【 结语】

这段历史总让人莫名地沉重,他就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出了人性中最幽暗的权谋与最幼稚的昏聩。赵高的阴险与二世的愚蠢,相互交融几十年之久,写就了这一场血流成河的权力悲剧。

赵高之恶,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深谙人性弱点,精心设计“指鹿为马”的服从性测试,实则是将整个朝廷变为他操控人心的实验室。这种测试的本质,是系统性摧毁真理与谎言的界限,目的却是让他自己的专权彻底凌驾于事实之上。

更可怕的是赵高的冷静与算计。当义军兵临城下,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精密布局:控制信息、切断联系、安排兵变,始终掌握着主动权,甚至连二世最后的求饶对话,或许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中。

秦二世胡亥,则堪称历史上最可悲的封建帝王之一。

他的幼稚并非年龄所致,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政 治小白与认知障碍:直到被杀前夕,他仍寄望于占卜祭祀,而非调兵布防;直到阎乐杀入帷帐,他还在幻想与赵高“见面谈条件”。这种荒诞的认知失调,揭示出一个彻底被架空、被圈养在权力幻觉中的傀儡真面目。

秦二世胡亥最大的失败是他从未曾真正理解权力的本质。

权力不是仪式、名号或享乐,而是信息、秦军和秦人之民心。他失去了所有,却直到最后一刻还在责怪宦官未曾“告知”,而非反省自己为何沦为聋子、瞎子。

赵高把权力玩到极致阴毒,而胡亥把昏庸演到极致荒唐。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荒诞,这么残忍,这么血淋淋地将人性360度无死角地展示给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