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巿拒绝称王甘愿出任魏相之举,改写了魏地命运(1/2)

【 导语】

公元前209年,第七支非反秦义军诞生于故魏国——魏咎在魏地称王,这又是从张楚旗下裂变出来的诸侯,并成为秦末非常重要的一支反秦力量。

【 周巿立魏咎为魏王】

公元前209年,张楚麾下的骁将周巿(fu)在齐国吃了一记闷棍——好不容易在齐地反秦取得了亮瞎眼睛的战绩,却被齐国宗室后裔田儋给摘了桃子,周巿兵败于田儋后郁郁寡欢地往张楚大本营撤退。

当周巿撤离至故土魏国时,他心生一念:诸侯们纷纷复辟,就剩下自己的故国——魏国(公元前225年,秦灭魏之前,周巿是魏国的一名小吏)尚未复辟,何不就此把魏国也复辟了,自己也留在魏国,至少还能占据朝廷要职高位,干嘛一定要回张楚跟着楚王——陈胜混呢!

周巿知道,魏国宗室的公子魏咎尚还健在人世,扫平魏地的秦军,立魏咎为魏王,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当魏咎扫平了魏地之后,这才发现魏咎被扣留于陈县陈胜那里。在此情形之下,魏地的豪强以及天下诸侯都想要拥立周巿为魏王。

周巿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武将,极力推辞:“天下昏乱,忠臣即出现。如今天下共同反叛秦王朝,依此道义,必定要立故魏国国君的后裔才行。”

周巿一边坚持推辞诸侯们的美意,另一方面则不厌其烦地与陈胜斡旋,坚持要接魏咎回来“主持魏国大局”往返五次之后,陈胜终于松口,将魏咎送还,周巿立即立他为魏王,周巿出任魏相。

周巿坚持立魏咎为魏王,以及陈胜最终放归魏咎,是秦末大起义中非常关键的事件,深刻影响了反秦联盟的格局,这段历史简短精彩且,充满权力博弈与个人抉择方面的智慧。我们试着将逻辑线梳理如下。

【 周巿为何执意立魏咎为王,自己甘居相国?】

周巿刚刚在齐地遭遇重大挫折,辛苦打下了原齐国的大面积领土(狄县等地),但结果被齐国旧贵族田儋以“田齐王族后裔”的身份轻松摘了桃子。田儋不仅称王,还驱逐了周巿的势力。

该经历对周巿必然是巨大的打击和教训。

周巿亲身体验了“名分”(血统、正统性)在乱世中威力很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田儋,仅凭“故齐王田氏族”的身份,就能迅速获得地方豪强和民众的广泛支持,轻易否定周巿的军事成果。

回到魏地后,面对“诸侯欲立周巿为魏王”的局面,周巿深受“田儋模式”的启迪,他意识到,即使自己凭借军功被拥立为王,其根基也远不如拥立一个真正的魏国宗室后裔来得稳固和具有号召力。

拥立魏咎,不仅可以迅速凝聚人心、占据道德高地,而且还可以巩固自身地位。作为拥立首功之臣和实际掌兵权的魏相,周巿完全可以掌握实权。魏咎作为象征性的君主,反而需要依赖他。这是一种更稳妥、更持久的权力获取方式。

秦末起义初期,“反秦复国”是当前要务。

陈胜吴广起义时也打着“张楚”(张大楚国)的旗号,拥立故国后裔是当时最具号召力、最被各方势力(包括民众)认可的朝政模式。 周巿作为那个时代的人,深受其影响,他的“忠臣论”并非完全虚伪,而是符合当时普遍的政 治伦理。

此外,周巿拒绝称王,与个人出身也不无关系。周巿原是魏国地方小吏,社会地位不高。他虽然有能力、有军功,但缺乏显赫的家族背景和天然的贵族号召力。于是他选择了做一个匡扶社稷的能臣,而非开国称帝的枭雄。

还有就是魏地虽已“平定”,但根基未稳,内部派系复杂。拥立魏咎能最快速度整合资源,一致对外抗秦。如果周巿自己称王,则可能立即引发内部纷争或外部的猜忌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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