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无头女尸的复仇记（2/2）

小明趴在门外，摄像机还在运转。镜头里，小刚的身体正被血色花茎吞噬，而女人的断颈处，渐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那是小刚母亲的脸。“你用我母亲的命换钱，”女人的声音终于清晰，像冰锥扎进耳朵，“那我就用你的命，来换我的头。”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小明颤抖着捡起摄像机。屏幕里只剩空荡荡的仓库，墙角的塑料袋消失了，只有地面上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拼出“找头”两个字。他踉跄着走出巷口，看见新闻推送弹出：“拆迁区挖出搅拌机残骸，内藏三年前失踪女大学生头骨……”

半个月后，小明把视频剪成纪录片发布，标题叫《无头女尸的复仇》。播放量破百万的那天夜里，他收到一条私信，附件是张老照片——穿白裙的女孩举着银戒指，身边站着笑容腼腆的年轻保安，背景是还没动工的拆迁区。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下一个，该你了。”

小明猛地抬头，看见窗户上贴着个白裙人影，脖颈处空荡荡的，乌黑的长发正顺着玻璃往下淌水。他想起自己为了流量，故意隐瞒了视频里小刚喊出的“开发商”名字，想起自己收了平台的钱，把真相剪辑成博眼球的鬼故事。此刻衣柜门突然打开，里面挂满了染血的白裙，最上面那件的领口处，别着枚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银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