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人生【四十五】(2/2)
一个穿着红色套装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月月,你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心情好像特别不好的样子,而且你跟他之间的关系怎么好像一下子……?”欧阳月想要努力维持住自己平时高雅端庄的形象,但还是烦躁的用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天我们俩一直都是好好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从那天晚上大家聚餐开始,他对我就变成这样的态度了。”
“该不会是他那个前女友给他说了什么吧?”
女人的一句话像是一只利剑,瞬间穿透了欧阳月的大脑,她顿时觉得清风拂面,恍然大悟。说的有道理啊,那天在场的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还有那个女的,虽然说他当时又说了一次要分手,但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分手了,说不定现在又像之前那样,只是在闹矛盾而已,只要她说什么“你以后跟那个女人保持距离,看你能够坚持多长时间,如果说你这次真的能做到的话,我就会跟你和好。”
或者是是什么诸如此类的这种话。
这个想法就像树苗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生翎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天晚上,他“恰好”路过欧阳月家楼下,拎着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按响了门铃。
欧阳月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戾气,头发有些凌乱,家居服也皱巴巴的,与平日那个光彩照人的她判若两人。
“哟,这是谁惹着我们大小姐了?”生翎奇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不等邀请便自顾自地走进客厅,将红酒放在桌上。
欧阳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瘫倒在沙发上:“还能有谁?那个给脸不要脸的姜译哲!”她咬牙切齿,将最近的挫败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真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我的计划也都很顺利,鬼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他是哪根茎不对了,整天现在看见我就好像跟看见了瘟神似的,我明明也没有做什么!”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失控的怒意。
生翎奇慢条斯理地打开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自己则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挂壁,语气平淡却像淬了毒的针:“所以呢你就准备这样放弃了吗?我倒是不介意,毕竟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