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运的分岔（2/2）

忽然，一段记忆浮现——那是绯鲨第一次“醒来”的画面。她站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墙壁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剂味道。

“你叫绯鲨。”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那是施罗德的声音，“你是为了完成使命而被创造的。你拥有卡丘身，可以死而复生。但你必须记住，你的存在是为了她。”

“她是谁？”年轻的绯鲨问。

“奥黛丽。”那个声音回答。

画面戛然而止。

奥黛丽停下脚步，望着绯鲨：“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你，但你却知道我。你……是我吗？”

“我不是你。”绯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只知道施罗德想让我成为你，但他忘了——影子永远不会成为本体。”

随着她们继续前行，两侧的墙壁逐渐浮现出无数个“绯鲨”的影像——每一次卡丘身的死亡、每一次复活、每一次执行任务时的冷漠眼神。她看到自己在真实荒野那天站在高处，枪口瞄准了奥黛丽。

“那一刻，我本可以扣下扳机。”绯鲨喃喃道，“可我却在犹豫。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开始思考了。”奥黛丽轻声说，“这是你第一次真正地思考。”

“是的。”绯鲨点头，“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从他们的命令？如果我不是你，那我到底是谁？”